“若遇二皇子或墨竹勢力的人，格殺勿論！若她遭遇危險，便是拼上所有暗衛性命，也要護她周全！”
墨塵點頭，又丟擲一個問題：“那你們說說，王爺讓我們拚死保護的，是王妃？還是王妃肚裡的孩子？”
“這不一回事嗎？”暗五這次搶得最快，生怕慢了沒機會說話。
“啪！”
“蠢貨，你閉嘴！”
“老八，你又打我！我跟你沒完！”暗五火了，當即就對暗八動了手。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處，拳腳相向，轉眼就過了十幾招。
“行了！別打了！”暗四沉聲喝止，“都過來，聽頭說。”
暗五和暗八正好借坡下驢，各自收了手，悻悻地湊到墨塵身邊，等著他繼續分析。
墨塵看兩人安分了，才緩緩開口：“王爺向來厭惡。不喜王妃，不然也不會輕易同意合離。”
可這次，他卻給咱們下了這般嚴苛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護住王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你們想想，王妃身上，有什麼值得王爺這般不惜代價的？”
“孩子！”暗五又先開了口，說完還帶著點邀功的意思，“這回我總說對了吧，老大？”
暗八“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把你能的，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用得著你多嘴？”
暗四沒理會兩人的鬧劇，看向墨塵。“頭，您的意思是，王爺早就知道王妃懷了他的孩子，所以才讓我們拚死保護？”
可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同意和王妃合離，還任由她跑到江南來？
墨塵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緩緩道：“你們知道我們這次為什麼要潛回京城嗎？”
這話一齣，暗五抿緊了嘴，生怕自己再說錯話捱揍，其餘人也都屏息等著。
墨塵沒等他們回答，自顧自往下說：“是赤霄接了王爺的命令，回京追查王妃的下落。”
其實，王爺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王妃的行蹤。
“啊？”眾人齊齊驚呼。
暗五忍不住又開口，說完就捂著腦袋跳到一旁：“不是說讓我們查二皇子和瑞王的事嗎，老大？”
墨塵淡淡解惑：“那不過是順帶。二皇子的事，咱們暗衛何時放棄過調查？至於瑞王，他對王爺來說，真有那麼重要？”
“哦......好像是這麼回事。”眾人恍然大悟，紛紛點頭，“有道理！”
“所以，王爺真正要保護的，從來都是王妃肚裡的孩子。”墨塵總結道。
“那王妃，咱們還護不護啊老大？”暗五又問了一句。
這話一齣，連暗四都忍不住想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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