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摸了摸大虎的腦袋,笑得眉眼彎彎:“大花是我在後山撿的呀,它小時候被狼群欺負,我把它救了呢!”
她說著,不等林硯之反應,就熟練地爬上虎背,還朝林硯之招手,“五師兄快上來!大花跑得可快了,比你走路快多啦!”
老天爺!這丫頭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後山撿只老虎當坐騎,回頭怕是連雄鷹都能被她招來送信!
小師妹果然不是一般人,怪不得師傅要收她為徒。
林硯之心裡叫苦不迭,只覺得這崑崙墟的小祖宗,果然是走到哪兒都能掀起風浪。
大虎似乎聽懂了她的話,溫順地伏低了身子。
林硯之看著靈芽穩穩地坐在虎背上,那副渾然不怕的模樣,心裡又驚又奇,
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坐到了靈芽身後,還不忘把手裡拎的兔子抱緊了些。
靈芽拍了拍大虎的脖子,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大花,走啦!”
大虎低吼一聲,起身朝著山下疾馳而去,風聲在耳邊呼嘯,兩旁的樹木飛快地向後倒退。
林硯之緊緊抓著虎背上的皮毛,只覺得這下山的路,怕是要比他想象的還要驚險。
風馳電掣間,前方密林裡忽然躥出十幾個手持棍棒的糙漢,個個面露兇光,攔在了路中央。
為首的黑臉大漢啐了一口唾沫,揚著嗓門喊:“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留下買路財,不然......”
話音未落,他瞥見馱著兩人的斑斕大虎,頓時嚇得腿一軟,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林硯之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把靈芽往懷裡護了護。
靈芽卻半點不怕,小手拍了拍大花的腦袋,脆生生下令:“大花,吼一聲!”
大花立刻仰頭,發出一聲震徹山林的虎嘯,狂風捲著威壓撲面而來,震得樹葉簌簌掉落。
那些土匪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往林子裡鑽,連喊都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靈芽叉著腰哈哈大笑,還不忘朝他們的背影喊:“下次再攔路,就讓大花咬你們屁股!”
林硯之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帶著這位小祖宗下山,往後的日子怕是沒有一天能安生了。
風勢漸緩,遠處隱約露出青瓦白牆的輪廓,大花載著兩人,穩穩停在小鎮外的林子裡。
靈芽跳下來,扒著虎耳朵叮囑:“大花乖,你先回山裡等我,等我賺了錢買肉包子,就回來找你。”大花低低吼了一聲,甩甩尾巴鑽進了密林。
林硯之拎著四隻肥兔子,領著靈芽往鎮裡走。
鎮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靈芽東張西望,小腦袋轉得像撥浪鼓,眼睛裡滿是新奇。
兩人尋到最大的“悅來酒樓”,掌櫃見兔子肥碩,爽快地給了一串銅錢。
林硯之攥著錢,轉身就去了街口的糕點鋪子,買了桂花糕。綠豆酥,還有靈芽唸叨了一路的糖葫蘆。
靈芽攥著糖葫蘆,啃得嘴角沾了糖渣,一邊嚼著桂花糕,一邊含糊不清地叨叨:“五師兄,我孃親在哪裡呀?我們什麼時候能見到她呀?”
林硯之擦了擦她嘴角的糖漬,笑著搖頭:“還早著呢。你孃親在金陵,我們才剛下山,緊趕慢趕也得走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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