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52章 麻袋套頭,郡王被揍(1)

作者:攤餅時思考人生·2個月前

第52章 麻袋套頭,郡王被揍

秦九低下頭,看著掌心的血。痛意從手掌傳到心口,他把碎瓷一片一片從掌心裡拔出來擱在桌上。

他把這個秘密壓了十幾年,比龜息訣壓得還深。可秘密壓得再深,血還是熱的。

秦九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風灌進來,把他袍子上的血漬吹得發涼。

他望著皇宮的方向,宮牆太高了,從這裡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能想象御書房裡那盞燈還亮著,太醫進進出出,高公公守在床邊。

就像二十六年前他親孃在產房裡,那個人守在門外守了一夜。

他娘沒能活著出來,那個人守到天亮,等到的是一個死嬰的訊息。

那個人不知道他活著,不知道他就站在隔著幾十條街的地方,站在一扇敞開的窗戶後面。

秦九關上窗,走到臉盆架前,把嵌進掌心的最後一點碎瓷渣洗乾淨。

傷口不深,不用包紮。

這些年他自己包紮過太多次,十歲那年練功走火入魔,咳出來的血把整條帕子染透了。

他自己洗了帕子晾乾,誰也沒發現。

銅鏡裡他看見自己的臉還是那張蒼白溫和的臉,就像他七歲那年,坐在輪椅上,對蹲在面前的那個人說:

“回陛下,臣之子叫秦九”。臣之子,不是兒臣。

現在的他還不能說那兩個字。

明天早朝還是要上,不管龍椅上那個人在沒在。

秦弘不知道他的身份,秦昭不知道,滿朝文武不知道……

他得繼續當那個溫和疏離、跟皇帝沒有半分血緣關係的病秧子。

等,只能等,等時機一到,清算。

秦九站在書案後,把案角那盞蠟燈點燃,燈芯的火光微微晃動。

他看著那盞燈,忽然很想喝酒。

沈棲舟送來的槐花酒還剩小半壇,收在櫃子裡。他拿出來倒了一盞,端到窗前。

已是黃昏,金色的光鋪滿整座院子,他把酒盞舉起來對著皇城的方向,沒有喝。

這一盞敬那個在御書房裡咳血的人,敬那個二十六年前在產房外守了一夜的人。

秦九把酒盞放下來,一滴酒灑在窗臺上,洇進木頭裡。

……

入夜,聚仙樓的席面擺在西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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