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96章 二次和談,再提護衛團(1)

作者:攤餅時思考人生·1個月前

第96章 二次和談,再提護衛團

安北王點了點頭。

如果那幾個百姓是被安排的,那他可以直接斷定江書珩也是秦九的棋子。

但骨都侯的判斷是百姓是自發的……這意味著市井傳言至少有一部分是真實流出的,並非全由秦九一手操控。

江書珩在這種氛圍中洩露出來的青州倉儲情報,因此也沾上了一層可信度。

他無法確定江書珩的話全真,但他同樣無法確定它是假的。

而這恰好是秦九的高明之處,當你的判斷力卡在半信半疑之間時,下午的談判你就不會把全部籌碼押在對方的某一個弱點上。

你會留後手,但留一手本身就已經是在按著對方的節奏落子。

安北王收回思緒,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酒杯一飲而盡。他看了一眼窗外,日頭正往頭頂移,已入午時。

老薩滿在一旁收起占卜用的銅鈴,用北朔語提醒了一聲時辰,安北王嗯了聲,帶著骨都侯和老薩滿出了醉仙樓。

驛館中,安北王換回那套銀甲,骨都侯將羊皮輿圖和情報冊重新整理了一遍,兩人商議良久。

骨都侯堅持認為江書珩提到的青州倉儲擴容十有八九是真,損耗率扣減比例則需在下午談判中先觀望秦九的用詞分寸再做判斷。

安北王思索片刻,把佩刀的松石刀穗重新綁緊,他說了聲“走”,領著薩滿和護衛再度前往禮部大堂。

下午的禮部議事大廳,中宸這邊於仲安已提前帶人入座,幾個禮部郎中正低聲核對議程,鴻臚寺的翻譯官也把北朔語通譯的草稿又過了一遍。

安北王依舊坐了北朔一側首席,沒見到秦九,他也沒有再拿遲到做文章,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發現水溫已經調低了。

他安靜喝掉半盞茶,把杯子擱回案上,用北朔語極低地對骨都侯說了一句話。

骨都侯沒有應答,只是微微頷首,手指在袖中輕輕捏了下那枚占卜用的骨片。

午後的日頭偏西。

安北王等的有點不耐煩,敲了下桌面悠悠開口:“光線暗了,待會本王看不清你們秦侍讀的臉。”

對面的於仲安沉默一息,立刻吩咐身邊小廝讓人去加燈,加了八盞。

一盞一盞全擱在北朔使團那一側的案几上,燭火晃得骨都侯的瞳孔縮了又縮。

但秦九還沒到。

安北王手指慢慢轉著案上的青瓷茶盞,但他在醉仙樓灌了大半壇“仙人醉”,這會兒酒意退了,口乾舌燥。

他端起茶盞又一飲而盡,之後煩躁把空杯往案上重重一擱。

這秦九什麼意思?來還是不來?昨天沒遲到,今天他是想幹嘛?

骨都侯坐在安北王右側,面前攤著羊皮輿圖和幾份重新整理過的情報冊。

他的手指在輿圖上緩緩移動,用北朔語低聲說著什麼。

中宸這邊,兵部郎中依舊縮在最角落,但今天他帶了把刀,是兵部武庫司新打樣的雁翎刀,刀鞘上還貼著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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