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27章 今天這盤棋,落子,無悔(1)

作者:攤餅時思考人生·1個月前

第127章 今天這盤棋,落子,無悔

秦九被四五個貴女圍在中間,緋色官袍襯得他愈發面如冠玉,但眼底的無奈已經快壓不住了。

別的同僚看到這情形,還以為他秦侍讀風流倜儻,實際這幫貴女圍著他,想聽的壓根不是策論也不是詩詞。

她們想聽的是醉春閣棲舟公子跟秦侍讀之間那些真真假假的豔聞。

上次在五皇子大婚宴上沈棲舟親自給秦九遞茶擋“箭”,訊息早就在京中閨閣傳遍了,話本子都出了好幾版。

秦九正在盤算怎麼能體面地脫身,宮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比剛才更嘈雜的喧譁。

不是百官寒暄那種有來有往的熱鬧,是所有人都同時倒吸一口氣、然後壓低嗓子互相議論的那種騷動。

連秦九身邊那幾個貴女都忘了要繼續盤問他,齊刷刷扭頭往宮門方向看去。

一輛馬車停在宮門口。

是醉春閣那輛朱輪金鈴的招牌車駕,車簾上繡著金線茶花,車轅上掛的不是燈籠,是一盞槐花蜜蠟燈。

大白天點著燈,燈火在秋陽下溫潤如琥珀。

車簾被一隻手掀開,那隻手的腕上戴著一圈金鈴手鐲,隨著動作叮鈴一聲脆響,宮門口所有正在交頭接耳的人全安靜了。

沈棲舟從馬車裡走下來。

他今日受邀而來,倒是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緋紅灑金廣袖流雲袍,也沒有別那朵慣常的白木槿。

他穿的是身正紅錦緞窄袖長袍,袖口收得利落,腰間束著三指寬的墨色蹀躞帶,墜了一枚羊脂白玉佩。

外罩一件月白素緞氅衣,衣料在晨光裡泛著極淡的珠光,領口遮得規規矩矩,頭髮用一根白玉簪半束著,簪頭鑲了顆鴿子蛋大小的東珠。

整個人從頭到腳沒有青樓花魁的妖冶,只有世家公子與江湖貴氣揉在一起難以名狀的氣度。

他身後跟著江書珩。

平安王府小世子今日穿得異常高調,寶藍織金錦袍,腰扎犀帶,腳蹬鹿皮靴,頭髮用金冠束得整整齊齊。

他嘴裡叼著根不知從哪個路邊攤上扯來的狗尾巴草,嘴角歪歪地翹著,那模樣像極了護在公主身邊的帶刀侍衛。

秦九看著他家這隻狐狸,眼底只剩無奈的笑。

他認識沈棲舟這麼久,見過他穿紅衣當花魁,也見過他換夜行衣翻牆殺人。

但今天是第一次見他把“京城第一花魁”和“暗夜樓樓主”兩張面孔同時摘掉。

“秦侍讀在看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沈的嗓音。

秦九回頭,楚景川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墨灰色暗雲紋常服,銀冠束髮,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但他的目光越過秦九的肩膀落在宮門口那個叼著狗尾巴草的寶藍身影上,之後又移到沈棲舟身上。

“他確實像,”楚景川的聲音低到只有秦九能聽見,“但比我好看。”

江書珩追沈棲舟,不是因為沈棲舟像他,是因為江書珩以為只有沈棲舟那樣的替代品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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