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90章 病秧子?那是煞神!(1)

作者:攤餅時思考人生·1個月前

第190章 病秧子?那是煞神!

大軍西出京城後,秦九就不裝了。

裝夠了。他裝了二十六年的病秧子,演了二十六年的“手無縛雞之力”。

在全京城面前演,在朝堂上演,在每一個人面前演。

他演得太久,久到有時候他自己都分不清,那層溫和從容的面具到底是長在臉上了,還是他本來就長這個樣子。

但出了京城,面具就摘了,一層一層剝下來。

第一天剝了一層“病弱”,第二天剝了一層“溫和”,第三天剝了一層“從容”……

到了第七天,面具底下露出來的那張臉,讓秦昭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見過他弟。

行軍第七天,大軍就遭遇了第一批寧家的外圍勢力。

三百人,騎兵,裝備精良,甲冑鮮明,打著寧家的旗號,從西面的山坳裡殺出來。

領頭的將領是寧家旁支的一個子弟,叫寧圖,三十出頭,虎背熊腰,手持一杆長槍,騎著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

他衝在隊伍最前面,嘴裡喊著“活捉秦九,賞金萬兩”。

秦九騎在馬上,看著那三百騎兵從山坳裡湧出壓過來。

他臉上沒有表情,只是偏頭看了秦昭一眼,說了句“你壓陣”,之後雙腿一夾馬腹,策馬衝了出去。

“你帶人啊!!!”

秦昭喊了聲伸手想攔,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秦九的馬已經衝出去了二十步,速度快得像一支離弦的箭!

秦九一個人,一匹馬,一把刀,衝進了三百人的騎兵陣裡。

秦昭騎在馬上,張著嘴,看著秦九的背影消失在寧家軍的騎兵陣裡,然後看著那片黑色的洪流像被一把燒紅的刀子切進了板油一樣,從中間被劈開。

秦九的刀法不是他見過的任何一種,不是中宸軍中的制式刀法,不是江湖門派的套路,也不是北朔騎兵的劈砍。

他把所有這些東西揉碎碾爛了,重新熔鑄成一種只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多一分力浪費,少一分力不夠,剛好夠在對方的鎧甲上切開一道口子,讓血從那道口子裡噴出來,也讓對手在倒下之前看清他的臉。

秦九在笑。

絕不是朝堂上那種溫和從容的笑,那嘴角微微彎起,眼尾的弧度跟著上揚,像是在享受某種只有在刀刃上才能品嚐到的快感。

那種笑讓秦昭的後背竄過一陣寒意,他見過無數人在戰場上笑。

癲狂的,猙獰的,或者是麻木的……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笑,清醒剋制,還帶著幾分優雅!

像是一個畫師在完成一幅作品後,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筆下的最後一筆。

秦九的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每一次起落都帶起一蓬血霧。

他甚至在殺完一個人之後,還有閒心用刀尖挑開對方的面甲,看了一眼對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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