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校園 最放心的學生
不管季青臨有沒有把遊歲的胡扯當真，好在他在去醫院前，是把電腦帶上了。
項澤也要跟著去，季青臨卻拒絕了，並且給出了自己的理由：醫院看守只有一個位置，人多擠不下。項澤似乎是聽進去了，緊接著便表示要把他們送到巷子口。
遊歲有些驚訝，【這難道不是季青臨的家嗎？】
還能有客人送主人的道理？
遊歲擺擺手，“您先回吧，我正好有道題想在路上問問他。”
項澤楞了下，轉頭看向季青臨。季青臨也輕聲“嗯”了下，對遊歲說：“今天放學那道題？”
“對對對，就是那個。你還沒有給我講誒……”
不知道是不是金錢關係更加穩固，他們兩個人說起話來，項澤就插不進去了，那兩個人三言兩語中就互通了資訊，遊歲還說“表哥你在的話我會不好意思”。
話已至此，項澤只好回去。
遊歲跟著季青臨走出樓道，天色已經完全黑沈，前幾天下的一場小雨在青苔處積了水，地面坑坑窪窪，並不好走。
“放學時有題沒講完嗎？我怎麼不記得？”
季青臨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遊歲明白了，學霸明顯知道他在找藉口，但居然還順水推舟。
他悄悄問：“你不喜歡這個細心的表哥啊？”
當然沒得到回覆。
遊歲撇撇嘴。
季青臨找出手機，把手電筒開啟，遊歲忽然說：“別開手電筒。”
“？”
“誒。”遊歲沒話找話，“你昨天是不是給我講過一個題？”
“什麼？”
“月光下積水，什麼什麼的……”
季青臨握著手機，回過頭，遊歲站在他後面三步左右，他把手電筒向遊歲照過去，落點在遊歲右臂處，那裡纏繞著醜陋的繃帶，是遊歲自己的手筆，似乎還洇出一些血跡。
“你的手……”
“哎呀沒事！”遊歲先一步打斷他的詢問，表情真誠，“我是真的要問你題，麻煩你尊重一下我們學渣。”
好吧，季青臨還是關掉了手電筒。人造光源消失，今天只有月光。地面上亮暗相間，積水難辨。
“判斷地面是積水，可以透過觀察光線來確定。”遊歲照搬了季青臨講題時說的話。
季青臨點頭，“對的，那現在，哪裡是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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