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她們怎麼全都重生了》第59章 輸與贏(1)

作者:刑部尚不書·1個月前

第59章 輸與贏王難姑這話明著是誇,實則句句帶刺,聽得胡青牛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他臉上的冷傲瞬間垮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發自肺腑的頭疼,下意識抬手按了按眉心,回頭看向榻上的女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遷就:“你身子虛得厲害,不好好躺著養神,說這些閒話做什麼。”

“怎麼?我說錯了?” 王難姑冷笑一聲,牽動了體內毒性,忍不住咳了兩聲,卻依舊不肯示弱,“人家武當派都找上門了,你何不擺擺你醫仙的架子,好好端著你的身份?”

胡青牛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他這輩子什麼疑難雜症都治過,什麼刁鑽毒物都解過,偏偏對自己這個爭強好勝的妻子束手無策。兩人自少年時便同門學藝,一個學醫一個學毒,鬥了半輩子,爭了半輩子,到最後成了夫妻,也沒停下較勁的心思。

這次她偷偷給自己下了七蟲七花之毒,就是要跟他賭最後一局,看是他的醫術能解,還是她的毒術更勝一籌。

宋青書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心裡瞭然。他上前半步,對著榻上的女子微微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敬重:“如果小子沒猜錯的話,這位便是毒仙王難姑前輩吧?蝶谷醫仙。毒仙夫婦的名號,江湖上誰人不知,小子久仰大名了。”

王難姑聞言,鳳眼微微一挑。

她本沒把這個十歲出頭的小娃娃放在眼裡,只當是武當派派來跑腿的小弟子。可沒想到這孩子年紀不大,眼力倒是不差,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還一口道破了她 “毒仙” 的名號。

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往上揚了揚,心裡那點得意藏都藏不住。畢竟她隱居蝴蝶谷多年,江湖上知道她名號的人本就不多,如今連個武當小娃娃都能一口叫出,足見她毒仙的名頭有多響亮。

可嘴上卻依舊冷淡,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倨傲:“小娃娃年紀不大,嘴巴倒是甜。不過我與你胡先生的事,還輪不到你個小輩插嘴。” 說罷便微微偏過頭,一副懶得跟小孩子一般見識的模樣,只是眼尾的笑意卻洩露了她的心思。

胡青牛懶得再跟宋青書糾纏,滿心滿眼都在妻子身上。他轉身從桌邊的藥匣裡取出一隻羊脂玉瓶,瓶身溫潤透亮,一看便知價值不菲。他拔開瓶塞,倒出一顆烏黑圓潤的藥丸,藥丸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顯然是精心煉製的解毒聖藥。

他握著藥丸,快步走到榻邊,放軟了語氣,聲音裡帶著幾分懇求,哪裡還有半分谷外 “見死不救” 的冷傲:“難姑,別鬧了。先把這顆藥吃了,能壓制住大半毒性。你想跟我比,等身子養好了,怎麼比都行。現在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算什麼本事?”

王難姑卻猛地將臉扭向內側,閉緊了嘴,連看都不看那顆藥丸一眼。她聲音不大,卻字字堅定,帶著股寧死不服輸的勁頭:“我不吃。胡青牛,你少來這套。我就是要看看,我親手配的七蟲七花毒,你到底能不能解。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憑著醫術把毒解了,用這種壓制藥丸算什麼?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吃你這顆藥。”

“你!” 胡青牛氣得手都抖了,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

他又氣又急,氣的是她這般任性妄為,拿性命當賭注;急的是毒性加深,再拖下去,就算是他,也未必能迴天。可他看著妻子蒼白消瘦的側臉,滿腔的火氣終究還是化作了無力。他太瞭解她的性子,認死理,好勝心強,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一個舉著藥丸苦勸,一個偏著頭死扛,屋裡一時只剩下王難姑細微的呼吸聲。

宋青書站在一旁,靜靜看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清亮,打破了屋裡的僵局:“胡先生,依小子看,你這顆藥丸,怕是解不了毒仙前輩的毒吧。”

胡青牛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如刀,帶著幾分被戳中心事的惱意:“黃口小兒,也敢妄談醫理?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小子只是實話實說。” 宋青書神色不變,從容得很,“七蟲七花之毒,蟲花配伍各有講究,配方少說也有上百種變化。差一味藥材,毒性便天差地別。不知道具體配方,便盲目解毒,輕則加重傷勢,重則當場暴斃。胡先生這顆藥丸,只能暫時壓制毒性,想徹底拔除,成功率恐怕不超過三成。我說的對嗎?”

他話音落下,屋裡瞬間一靜。

胡青牛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臉上的怒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十歲出頭的武當小弟子,竟然能一口道破七蟲七花毒的關鍵,連他都沒說出口的難處,竟被這孩子一語中的。

他沉默片刻,語氣沉了下來,沒了剛才的呵斥,多了幾分凝重:“你倒是懂些門道。不錯,七蟲七花之毒變化無窮,她配藥的時候刻意避著我,我至今也只摸準了五味藥材。貿然下藥,風險極大。”

這是他藏在心裡的焦慮,連對王難姑都沒說過,怕她得意,更怕她灰心。沒想到竟被一個半大孩子一眼看穿。

王難姑躺在榻上,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雖然身子動不了,心裡卻暢快得很。連個外人都覺得胡青牛解不了,看來這場比試,終究是她贏了。

宋青書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透著十足的篤定:“如此看來,倒是毒仙前輩的手段更高明,連醫仙都束手無策了。”

他頓了頓,看著胡青牛驟然難看的臉色,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行了,胡先生也別為難了。你乖乖認個輸,這事便算毒仙前輩贏了。至於前輩身上的毒...... 我來解。”

“你?”

胡青牛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神里寫滿了荒謬與不信。他上下打量了宋青書一遍,只覺得這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行醫數十年,都不敢打包票的奇毒,一個十歲娃娃竟敢口出狂言,說自己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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