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十一個成了自爆兵，四個猶豫後接受任務，五個像犬養衛門一樣被清道夫處理。
而單一個上海，就有六個鶴見次郎這樣的釘子。
比例穩定，效率極高。
有軍醫院的掩護，讓這場陰謀異常順利。
士兵被叫去談話，是“心理疏導”，是“戰場創傷評估”，是“例行體檢”。
沒人懷疑，因為懷疑的人基本都被滅口了。
......
三週後，師團長山室宗武中將坐在指揮所裡，面前攤著傷亡報告。
過去三週，陣亡軍官數量是正常戰鬥損耗的四倍。
不是被子彈打死的，是被自己人炸死的。
“又一起？”
參謀長點頭。
“今天上午，第43聯隊。一個二等兵在聯隊長訓話時引爆了手雷。聯隊長當場死亡，副聯隊長，還有旁邊三個尉官——”
“我知道了。”山室宗武把報告合上。
“師團長，這已經是第11師團本月第七起軍官遇刺事件了。”
山室宗武望著外面操場上列隊計程車兵。
操場上，一箇中隊正在做萬歲衝鋒訓練。
軍曹舉刀，喊出口號
“天鬧黑卡——”
沒有人接。
幾百號士兵站在那裡，嘴閉著，臉朝前，像一排木樁。
軍曹又喊了一遍。
“天鬧黑卡——”
還是沒有人接，有幾個士兵甚至下意識地往地上趴下。
山室宗武轉過身。
“從今天起，第11師團禁止喊“天鬧黑卡板載”。”
參謀長愣住了。“師團長——”
“衝鋒口號改為“殺雞給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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