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拿兩成武器產能換火藥,也是這個考慮?”
“是。”
趙剛不愧是歷史系畢業的,略微思索就明白杜哲到底說的是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要為我和老李做這些?我們之間有淵源?”
杜哲:“我和你們沒有淵源,但我和你們這種純粹的人有淵源。”
趙剛皺眉問道:“既然你知道我是哪種人,就應該知道我不能完全認可你的做法。”
杜哲沒反駁,點了點頭。
“只要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就算過程中有些許分歧,也無傷大雅。”
“以你的學識和眼界,沒理由看不透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老趙啊,一個人連自己都保不住,那他理想中想保住的那些人或事,也很難保得住。”
趙剛看著杜哲的眼睛。
“我想錯了,你不是燕大畢業的。”
杜哲挑了下眉。
“你應該是陝北公學畢業的。”
杜哲被調侃逗笑:“哈哈哈。”
“老趙,不管你是否承認,你自己心裡清楚,在這件事上,你心目中的那個願景若想長久,就離不開我。”
“而且,我是我們之中,唯一對扣帽子免疫的人。”
趙剛垂下眼看著那個小玻璃瓶,沉默了很長時間,沉默到風停了,實驗臺上幾個空鋼盔不再晃動。
杜哲的聲音低下來,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將來的某一天,如果需要。“
趙剛抬頭看著杜哲,杜哲也看著他。
“我可以也願意把所有的黑鍋,都揹走。”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實驗室裡安靜了足足一刻鐘。
終於,還是趙剛先開了口:
“之於過去,你不如我。之於未來,我不如你。既然你能看到如此遙遠的將來,那我就陪你走一遭。到時候,我要親眼看看,是不是像你猜的一樣。”
杜哲伸出手:“真到那天,看不到,才能證明我是對的,不是嗎?”
趙剛看著那隻手,摘下手套,握了上去。
“老杜!”
”!趙老,哈哈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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