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
幾道人影分成兩邊，或坐或站，靠在車廂裡。
黑手幫這一側，瓦龍搭著腳，斜靠著。
他的身邊，拉上和阿奮一左一右。
而對面則是楚子航路明非還有夏彌，卡塞爾學院的高材生，屠龍小組。
楚子航現在的狀態很不好，爆血是門禁術，使用過後總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過夏彌的臉色貌似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
有黑手幫在，她壓根不敢動手，那些本應該在這個尼伯龍根裡實行的計劃，從黑手幫出現的第一刻起就全泡湯了。
即便深沉如她，也很難維穩面色。
路明非倒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他臉上同樣擔憂，但這份擔憂只是簡單地來自於他們是否能逃得出這個崩潰的龍王領域。
黑手幫幹掉了大地與山之王。
就是眼前這幾個人。
雖然很難以想象，但事實已經發生。
就像那個死神小學生的名言一樣，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那個就算再怎麼離奇，真相也只有一個。
已經發生的現實，該考慮的只有接受。
這輛停靠在隧道鐵軌盡頭的列車，在周這位傳奇駕駛員的驅使下，再次動了起來。
本來，地鐵列車都設計了雙向駕駛室，但一般這個時候，他們理應先駛入折返線，再重新掉頭。
不過顯然現在不是講究那麼多的時候了。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黑手幫三人甚至能在鐵軌上搭把力，把列車扛起來跑。
白熾燈破開隧道的黑暗。
每個人的耳邊都轟隆作響，不僅僅是世界崩潰的餘音，還有某種怪物嘶吼哀嚎的叫聲。
車窗外，形如蝙蝠般的陰影接連閃過，破碎。
鐮鼬。
某種類龍生物，有吸血習性，在尼伯龍根崩潰以後，它們也將一同陪葬。
值得一提的是，路明非剛才心心念唸的那個老大，愷撒，他的言靈就是鐮鼬。
這個言靈還不錯，可以放大自己的聽力。
不過更顯著的作用可能要等到老年，耳朵不那麼靈敏的時候。
卡塞爾學院裡關於愷撒和楚子航誰更強的觀點一直爭論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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