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hell!”愷撒盯著路明非,“你剛才做了什麼?”
路明非聳了聳肩:“那些傢伙磕了不知道什麼藥,就算不這樣他們自己也會死,老話管這種叫死不足惜。”
“我說的不是這個。”
“這個?”路明非把玩著手裡的符咒,“黑手幫給的,很好用,如果任務在多摩川,我想這些玩意應該也能派上用場。”
“牛逼。”愷撒覺得自己無話可說了,只能蹦出來這麼一句。
“我這一共有六枚,他們管這叫符咒,一起嗎?”路明非伸出手,把符咒在腿上一字排開。
反正也不是他的東西,任務完成之後就得還給瓦龍,有輪椅大家一起玩。
“這枚可以釋放火焰,但跟師兄你的君焰不太一樣,老實說威力強得多。”
“這枚可以讓人變成雷射眼,穿透力強的要命,就連鋼鐵都能輕易切割。”
“這枚是雞,可以讓人漂浮,老實說當時我差點變成氣球飛走了。”
“還有兔子,我發現它跟雞一起可以極速飛行,搭配上龍和豬完全就是移動的犁地炮臺……”
“這兩枚是馬和狗,暫時沒發現有什麼作用。”
路明非一一解釋,這些符咒他在這兩天都試了一遍,對付猛鬼眾的敵人也基本都是它們在出力。
除了馬和狗這兩枚符咒他暫時沒發現作用,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基本都用龍和豬解決了,這也是他用的最多的兩枚符咒。
對面的座位上,楚子航和凱撒一陣沉默。
“這些詞是你編的。”愷撒撇過腦袋,看著外面的雨幕。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在做夢,不過老實說都是真的,那位黑手幫的老大掌握著我們所有人都不理解的力量。”
“而且很大方。”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
這兩天他基本沒怎麼提過瓦龍的名字,但處處都在想著瓦龍。
尤其是每用一次符咒他都忍不住唸叨。
路明非感覺自己真的開朗了不少,尤其是拿著龍符咒一路爆破把敵人炸上天的時候。
那時候他就忍不住會笑。
在日本的這兩天,他笑的次數比前半輩子都要多。
以至於有時候他都忍不住在想,拿著龍符咒對準銀行金庫轟的來上一下,豈不是爽上天?
用得越多他就越忍不住冒出這種念頭。
不過也僅限於遐想,他感覺這玩意上面可能有什麼模因汙染。
畢竟是瓦龍的東西,也許帶上了瓦龍的某種意志?
還是說這才是龍符咒的正確用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