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記耳光清脆響亮,直接把賈張氏後半截髒話生生抽回了肚子裡。賈張氏被打得腦袋猛地一歪,嘴角頓時滲出血絲,整個人被打懵了。
“再唱一句試試。”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輕不重地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錯位的咔噠聲在寒風裡格外清晰。
賈張氏大張著的嘴瞬間僵住,眼角劇烈抽搐,捂著臉驚恐地看著何雨柱,嗓眼裡的哭腔被嚇得生生憋了回去。
這接連的第三個巴掌下去,她是被打服,也被打怕了。那兩邊腫得像發麵饅頭一樣的臉頰火燒火燎地劇痛,嘴裡滿是血腥味,疼得她直抽冷氣。
“嗚嗚嗚~”
這回她是真哭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不是平日裡那種乾嚎撒潑,而是疼得渾身發抖。夾著尾巴的真哭。
她縮著脖子坐在地上,冷風一吹,鑽心的劇痛清晰地提醒著她——眼前這個傻柱今天不對勁,他是真敢動手,而且力道大得嚇人。
大院裡圍觀的鄰居們也跟著縮了縮脖子,沒人敢在這時候當出頭鳥。
“要哭,要鬧,要唱,別在我家門口。滾回自己家!哼,一家子白眼狼!賈東旭早晚讓你個老虔婆剋死!再在我家門口嚎喪,我還抽你!晦氣!”
秦淮茹看著婆婆那張腫脹青紫。滿是血汙的臉,再聽到何雨柱那句惡毒的“剋死賈東旭”,眼淚瞬間決堤。
秦淮茹心裡又是驚恐又是委屈,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迎上何雨柱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她打了個激靈,硬是嚇得把話嚥了回去。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扶地上的賈張氏,嘴裡帶著哭腔小聲哀求:“媽......咱先回去,先回家......”
何雨柱冷冷地掃了賈張氏一眼,最後視線落在秦淮茹臉上,也不管她倆的反應,轉身回屋,順手把門帶上。
砰。
門板合攏,木質的門閂咔噠一聲落下。
屋裡暖和了一點。
何雨柱走回桌邊,把搪瓷缸往旁邊推了推,拉過椅子坐下。
煤爐裡的火星微微跳動了一下,映著他平靜的臉。
至於外面的賈家婆媳接下來怎麼收場,跟他沒有半點關係,愛咋咋地。
門外賈張氏的抽泣聲時斷時續,何雨柱沒再去聽。
煤爐裡的火已經有點弱了。
他蹲下身,拿著火釺子撥了撥底下的爐灰,又添了兩塊黑亮的新煤。不一會兒,紅色的火苗重新竄了起來,屋裡的暖意慢慢跟著回來了。
他走到牆角的木櫃前開啟櫃門。
櫃子裡藏著小半袋白麵,還有幾樣零散的乾菜。至於角落裡擱著的那袋棒子麵,作為後世過來的現代人,他只是掃了一眼就直接略過。那玩意兒太粗糙,他怕喇嗓子,沒打算委屈自己的胃。
何雨柱順手舀出一碗白麵,又從油罐裡撇了點豬油,摸出截幹大蔥。
前身的記憶刻在骨子裡,手上的動作熟練得像是一種本能。和麵。切劑子。擀麵一氣呵成。
起鍋,燒水。水開後下鍋,麵條在沸水裡上下翻滾,鍋鏟一翻,動作乾淨利落。
他試了試味道,緊繃的眉頭稍微鬆了一點。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還在,甚至因為體質改善,對火候和力道的掌控比前身還要精準。
。語自聲低他”。丟沒藝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