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一巴掌的動靜,比剛才抽易中海那幾下還要響亮,突出一個沉悶乾脆。
不出任何意外,劉海中那兩百多斤。肥肉亂顫的軀體,被這一巴掌抽得雙腳直接離了地,“嘭”一聲摔在了中院的地上。
這死胖子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哼,白眼一翻,直接被一巴掌抽得暈死過去。
悄悄圍觀的禽獸們,上到屋裡探頭的賈張氏,下到伸長了脖子的閻埠貴,全都捂住了自己的左臉,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老頭子啊!你這是怎麼了呀!快來人啊,出人命啦!”二大媽這會兒剛從後院小跑著跟過來,一抬眼瞅見自家老爺子跟頭死豬似的橫在地上,登時嚇得一屁股癱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喊地起來。
可她哭了兩聲,一抬頭撞見何雨柱那凌厲眼神,嚇得哭聲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憋得老臉通紅。
她打了個冷顫,哪裡還敢找何雨柱算賬,趕忙扭頭對著縮在後頭看戲的兩個兒子厲聲啐道:
“光天!光福!你們兩個死人啊?還不快把你爸抬回去!要是凍出個好歹來,看老孃不扒了你們的皮!”
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剛在屋裡捱了一頓好揍,這會兒屁股和大腿還火辣辣地疼呢。
聽到親媽發話,哥倆哆哆嗦嗦地對視了一眼,愣是沒敢吭一聲。他們低著頭,弓著腰,一瘸一拐地麻溜小跑上前。
哥倆動作那叫一個輕快利索,一個抬大腿,一個架胳膊,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抬起二百多斤的劉海中就往後院竄,那速度快得生怕何雨柱順手也給他們左臉來上那麼一下,連屁都沒敢放。
何雨柱瞥了一眼劉家哥倆落荒而逃的狼狽背影,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他反手把那條皮帶扔在院裡,拍了拍手上的落灰,一轉身,目光如電地掃向了正縮在門檻上。捂著左臉哼哼唧唧的易中海。
“怎麼著,易中海,今兒個這戲好看嗎?還要不要去廠裡告我偷拿公家物資啊?”何雨柱冷笑著吐了口唾沫。
易中海這會兒左臉已經腫得像個發麵的大饅頭,嘴角斜歪著,眼裡滿是驚恐與怨毒。可他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愣是咬著牙。漏著風,一個字也不敢往外蹦了。
一大媽滿臉是淚,哆哆嗦嗦地攙扶著易中海,連看都不敢看何雨柱一眼,灰溜溜地半架半拖著自家老頭子,狼狽不堪地縮回了屋裡,“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院裡兩個管事的大爺轉眼間一暈一歪,院裡剩下的禽獸們嚇破了膽。
原本在屋裡罵得歡的賈張氏,這會兒“啪”地一下把自家的門窗關的嚴嚴實實,甚至連屋裡的燈都給拉滅了。
原本還鬧騰著要吃魚的棒梗,被窗外這兩聲大耳刮子和劉海中砸地上的悶響嚇得直接鑽進了被窩,動都不敢動彈一下。
秦淮茹在窗戶縫後面,捂著胸口,一雙俏眼裡滿是驚恐與複雜——這個傻柱,現在怎麼變得跟個活閻王似的,簡直油鹽不進,誰碰誰死啊!
至於前院偷看的閻埠貴,這會兒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一邊哆嗦著一邊小聲催促三大媽:“快快快!趕緊回家關門!這傻柱中邪了,往後千萬不能招惹他!”
“切,一幫欺軟怕硬的廢物。”
何雨柱輕蔑地掃視了一圈周圍,拍了拍衣角,大搖大擺地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屋裡,剛才被嚇得有些發愣的何雨水,這會兒正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家大哥。
“哥......你剛才,太解氣了!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倆老幫菜,以前老拿大道理壓著你,今兒個可算吃癟了!”何雨水眼裡亮晶晶的,不過小鼻子又聳了聳,“不過哥,咱的魚湯是不是該出鍋了?再滾火候就老了!”
“哈哈,你個饞丫頭,就知道吃。”
何雨柱哈哈一笑,走回灶臺前。這會兒鐵鍋裡的鯽魚湯已經熬成了奶白色,濃郁鮮香在屋裡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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