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於莉急得眼圈通紅。一副要他“負責”又怕被人指指點點的純真樣,何雨柱這壞水和佔便宜的心思登時就冒了出來。
解釋?那必不可能解釋啊!這要是解釋清楚了,到嘴的鴨子指不定還得飛。
何雨柱硬是把到嘴邊的狂笑給憋了回去,裝出一副嚴肅。甚至帶著點“大義凜然”和“驚喜”的模樣,一把摟住於莉的肩膀,一拍胸脯:
“哎呀!於莉同志,原來是這麼回事!你別怕,有我何雨柱在,絕對不能讓你受半點委屈!既然......既然這都親了嘴了,那這婚必須得馬上結,一刻都耽誤不得!”
於莉聽得一愣一愣的,抹著眼淚呆呆地看著他:“真的?那......那來得及嗎?我這肚子......”
“來得及,絕對來得及!”何雨柱把大腿都快掐青了,硬生生憋著笑,一本正經地滿口跑火車,“我明天就去廠裡開介紹信,明天下午直接奔民政局領證!領了證,咱就是合法夫妻了,到時候生十個八個那都是光榮!你看成不成?”
於莉一聽,雖然覺得有些太快了,但摸著自己似乎“隨時要起變化”的小肚子,再看著何雨柱這副恨不得立刻把她娶回家的樣,心頭頓時大定。
她紅著臉,有些羞澀地咬了咬嘴唇,低著頭,細若蚊蠅地應了一聲:
“成......那,那我聽你的,明天......明天咱就領證去。”
何雨柱心裡那叫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抱著於莉在心裡瘋狂偷著樂!
看著於莉那副乖巧順從的小媳婦樣,那張因為害羞而紅撲撲的鵝蛋臉,還有那兩片因為剛剛親過而顯得越發紅潤誘人的櫻桃小嘴,何雨柱心裡那股子邪火“蹭”地一下又竄了上來。
他眼珠子骨碌一轉,再次拿出了那副“一本正經”的嚴肅面孔,湊近了於莉,壓低聲音說道:
“媳婦兒,你看啊,既然咱們明天都要去領證結婚了,那這懷一個也是懷,懷倆也是懷。咱索性把這好事做到底,再鞏固鞏固!爭取懷個雙胞胎!”
於莉腦子這會兒正一團糨糊呢,聽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仰著臉問他:“啊?這......這還能鞏固的?”
“那可不!這結婚生娃都是大事,咱得態度端正!”
何雨柱滿嘴跑火車,根本不給於莉反應的機會。他一把攥住於莉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半拉半拽地帶著她往這小樹林更深處。
這地方四周都是一人多高的枯葦叢和假山石,把外頭的風和光擋得嚴嚴實實,別說人了,連只鳥都飛不進來,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剛一站定,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轉過身一把將雙眼迷離的於莉給抵在了溫涼的假山石壁上。
“柱子哥......唔!”
於莉剛羞澀地喚了一聲,剩下的話便盡數被何雨柱那帶著滾燙。霸道,還有著濃濃佔有慾的厚唇給狠狠堵了回去。
這一回,何雨柱可沒有剛才那麼溫吞了。他那寬大厚實的大手直接穿過她那穿著絳紅色呢子大衣的纖細腰肢,將人死死地往自個兒懷裡揉,另一隻手開始幹壞事。
“唔......嗯......”
於莉整個人被何雨柱的男子氣概給淹沒了。那帶著淡淡肥皂香和熱烈氣息的深吻,像是一團烈火,瞬間將她渾身力氣都給抽了個一乾二淨。
她的一雙小手有些慌亂地搭在何雨柱那厚實的軍大衣肩膀上,本能地想要推拒,可沒過兩秒,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揪緊了衣料,整個人軟綿綿地陷在了他的懷裡。
何雨柱跟個嚐到了甜頭的饕餮似的,順著那香甜的唇瓣一路攻城掠地,親得嘖嘖作響,直吻得於莉腦子裡一片空白,耳畔只剩下自己和何雨柱那粗重。灼熱的喘息聲。
在什剎海深處,在這無人的角落裡,這一記狂吻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
等到何雨柱終於戀戀不捨地鬆開時,於莉一雙大眼睛已經有些迷離了,眼角帶著一絲媚人的紅暈,整個人軟得跟麵條似的,只能無力地依偎在何雨柱寬闊的胸膛上,小口小口地急促喘著氣。
“這回......這回肯定是結結實實地懷上了......”於莉兩手捂著滾燙的臉頰,聲音軟糯得不像話,羞得連頭都不敢抬,帶著一絲哭腔哼哼道,“何雨柱,你壞死了......明天你要是不帶我去領證,我。我就去你們廠裡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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