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科長一臉的嚴肅，湊到何雨柱耳邊，壓低聲音告密道：“柱子，哥哥給你透個底，你最近得注意著點。昨天一大早，你們院裡那個斷了胳膊的易中海，用板車推著一個老太太，進了楊廠長辦公室！”
何雨柱眉頭一皺：“他們來幹嘛？給易中海要官？”
“要官是其一，最毒的是其二！”劉科長冷哼了一聲，眼裡滿是不屑，“那易中海和老太太合起夥來，在楊廠長跟前編排你！說你在食堂無法無天。剋扣工人的伙食，還說你貪汙挪用了軋鋼廠的物資，天天大包小包往家裡帶。甚至易中海還說你無緣無故毆打他這個廠里老勞模！這擺明了是要把你往死裡整，想讓楊廠長把你一擼到底，發配去掃廁所呢！”
何雨柱一聽，原本紅光滿面的臉登時黑了下來，眼中寒芒暴漲，鋼牙咬得咯咯直響：“這兩個老絕戶，真他媽是狗改不了吃屎！老子不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倒先跑來了！”
“柱子你甭急，楊廠長昨天下午就讓我和老張去查了。”劉科長笑著拍了拍他，“門衛。食堂主任還有後廚的人都給你證明了，你最近每次下班都是空著手，來路清清白白。這不，今天廠裡就直接把你的提拔調令發了，這就說明領導心裡跟明鏡似的，壓根沒信那倆老小子的鬼話！”
何雨柱聽到這兒，腦子一轉，哪裡還能不明白劉科長的意思？這是來送人情的，保衛科在廠裡巡邏值班，低頭不見抬頭見，把這幫手握槍桿子的人拉攏過來，以後自己在廠裡更是穩如泰山。
何雨柱臉上登時堆滿了感激和熱切，伸手攬住劉科長的肩膀，一拍胸脯，壓低聲音十分敞亮地說道：
“劉哥！多餘的話兄弟不說了，這情兄弟記在心坎裡了！往後，保衛科就是我一食堂的親兄弟！你放心，以後每天中午和下午的大鍋飯，哥哥我讓後廚提前，把油水最足的給保衛科的弟兄們先留出來！只要保衛科的弟兄來打飯，絕對是冒尖的硬菜！另外，這周，我親自整一桌，劉哥你把科裡的幾個骨幹都叫上，咱哥倆不醉不歸！”
劉科長一聽，那一對小眼睛登時亮得跟電燈泡似的。
在這個肚子裡極度缺油水的年代，大鍋飯能提前挑走最肥最香的，那對於保衛科的小夥子們來說，是實打實的實惠！更甭提何雨柱現在是二級大廚。食堂副主任，他親手做的小灶，那是廠領導都愛吃得稀罕物！
“哎呀，柱子！你這可就太跟哥哥見外了，不過哥哥就喜歡你這敞亮勁兒！”劉科長樂得合不攏嘴，連連拍著何雨柱的胳膊，心裡暗道這傻柱不僅手藝好，這人情世故更是通透，這朋友交得值！
“行，那哥哥就不跟你客氣了！往後保衛科就是你的後盾，誰要是敢在廠裡跟你尥蹶子，哥哥請他去保衛科喝茶！”
“得咧！劉哥，那咱事兒上見！”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笑著謝過了劉科長，邁著大步往後廚走去。
就在這時，軋鋼廠廣播站的播音員清了清嗓子。
整個廠區，高音喇叭同時響起。
“各位工友請注意。各位工友請注意。”
廣播一響，整個軋鋼廠瞬間安靜了不少。無數工人停下了手裡的活，都抬頭望向廣播喇叭。
女播音員清脆的聲音繼續傳來：
“根據廠黨委研究決定，鑑於食堂班長何雨柱同志，在工作期間表現突出，多次圓滿完成廠領導接待任務，並於近日順利透過二級廚師等級考核。現決定——任命何雨柱同志，為紅星軋鋼廠食堂副主任！廚師等級提升為六級廚師。工資待遇按行政二十級。技術六級標準執行。月工資——一百一十七元五角！”
廣播連續播放了三遍。
整個軋鋼廠，徹底炸鍋了！
“什麼？”
“一百一十七塊五？”
“我的老天爺！”
“副主任？傻柱升官了？”
“不是吧！他工資比八級工還高？”
“二級廚師這麼值錢？”
無數工人倒一吸涼氣，幾個車間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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