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你以為這是你那四合院呢?!我告訴你,到了這裡,管你八十歲還是九十歲,在人民專政的鐵拳面前,全都沒有用!”
張隊長站起身俯視著被折騰得奄奄一息。大口喘氣的聾老太太,字字誅心:
“剛才在院裡,看見這張照片掉出來的時候,你搶得比誰都快,腿腳比小夥子還利索,耳不聾眼不瞎,現在跟我這兒裝什麼聾子?!公安機關辦案講的是證據!對待冥頑不靈的反動分子,我們的政策一向是抗拒從嚴!”
聾老太太渾身溼漉漉地發抖,眼角劇烈抽搐,強光的暴曬讓她雙眼流血流淚,她被嚇破了膽,再也沒有了在四合院裡的威風。
張隊長見狀,直接將那張從她身上掉落的舊照片“啪”地一聲甩在了她面前的鐵板上,隨後又將一疊厚厚的卷宗摔在她眼前。
“看看吧!這是你的‘好乾兒子’易中海在裡面交代的材料!還有街道辦剛剛核實的檔案!”
張隊長指著照片,厲聲喝道:“經核查,照片上這穿軍閥馬褂。掛馬刀的,是當年威逼一方的反動軍閥匪首孫大麻子!而你——就是他當年娶的三姨太!”
聽到“孫大麻子”和“三姨太”這幾個字,再加上身上刺骨的寒冷與眼前的劇痛,聾老太太如遭雷擊,心理防線瞬間轟然塌方!
原本偽裝出來的渾濁眼神里,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與絕望!
這個隱藏了幾十年的秘密,竟然就這樣被赤裸裸地撕開了!
“當年反動軍隊潰敗,你帶著從軍閥搜刮來的大量金銀細軟躲在四九城內,偽造身份,藏匿於四合院中!”
張隊長拿著筆,一項項清算著她的罪狀,聲音擲地有聲:
“建國後,你非但沒有主動交代反動歷史。上交非法財物,反而包庇隱瞞!為了在四合院裡落個安身之所,你與易中海狼狽為奸,利用偽造的身份自封‘烈屬’。‘老祖宗’,招搖撞騙!甚至賄賂原街道辦王主任,違規辦理五保戶,騙取國家救濟糧款!”
“更惡劣的是!”
張隊長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和易中海為了掌控何雨柱,逼迫何大清遠走保定,設局霸佔他人財產!這一條條。一件件,全都有據可查,字字屬實!”
“你......你們別打了......我說!我招!老婆子全都招了啊!!”
聾老太太被這強光和冰水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肉體上的劇痛和精神上的崩潰讓她再也頂不住了。
她鼻涕眼淚混著冰水往下流,哭爹喊娘地尖叫著喊出了聲,聲音沙啞刺耳,哪還有半點聽不見。說不出話的樣子?
“不裝聾了?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張隊長冷笑一聲坐回椅子上,“冤枉?照片就在這裡,上面的面容經對比無誤!易中海的供詞與何雨柱提供的線索!還有王主任那邊也已經初步交代了當年違規的經過!事實清楚,鐵證如山,說!你把當年搜刮的金銀細軟和藏匿的髒款都藏在哪兒了?!”
“在......在我那屋床板底下的暗格裡......還有地磚下面埋著的瓷罐子裡......裡面有三十兩金條......還有十幾張銀元票......”
聾老太太癱軟在審訊椅上,為了少受點苦,把幾十年來藏得死死的底細一股腦全吐了出來,嘴裡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里全是求饒的卑微。
“易中海說的那些事......我也參與了......都是我們合謀的......求求你們......給我給口熱水......別澆了......別照了......老婆子招了啊......”
“算你識相!人民英雄的鮮血,容不得你這種反動軍閥的姨太太來踐踏!”
......
張隊長遞上供詞:“把字簽了!押回看守所,等候聯合審查!”
兩名公安同志上前,毫不憐憫地抓住她抖得不成樣子的手,在交代得清清楚楚的供詞和扣押物品清單上,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聾老太太只覺得眼前的世界塌了。渾身溼透冰涼,雙眼刺痛無比,精神更是徹底垮掉。
她辛辛苦苦算計了大半輩子,在四合院裡作威作福。享盡尊榮,本想著靠著易中海養老送終,安穩過完餘生。
!下之拳鐵政專民人的酷嚴這了在倒栽,名罪子分反的能不死求得不生求。裂名敗個得落然竟終最己自,到想沒萬萬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