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劉海中趕忙壓低聲音,驚恐地四下張望,“咱們那是被易中海這個反動分子矇蔽了!咱們是清白的工人階級!明兒一早,不,過完年上班,我就去廠裡找廠長揭發易中海!跟這幫反動分子劃清界限!”
劉海中灌了一大口白酒,辣得直咳嗽。他心裡明白,現在能保住自己軋鋼廠的工位。不被牽連下水,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後院許大茂家,卻瀰漫著一種另類的“熱鬧”。
許大茂捂著被何雨柱踹得發青的屁股,齜牙咧嘴地趴在炕上,嘴裡卻止不住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痛快!真特麼痛快!”
許大茂一邊揉屁股,一邊眉飛色舞地叫囂著:“易中海那個偽君子老絕戶,終於是栽了!還有後院那死老太婆,天天裝什麼老祖宗,原來是個軍閥姨太太!這回看他們怎麼死!哈哈嘎......”
說到一半,許大茂笑得太猛,牽動了屁股上的傷口,疼得一陣抓耳撓腮。
“傻柱那狗東西......敢踹茂爺,早晚整死你個狗東西!”許大茂咬牙切齒道,“還有於莉那蠢娘們,瞎了眼了看上傻柱!”
話雖這麼說,可許大茂摸著火辣辣的屁股,心裡對何雨柱的狠勁,早已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與全院各家的悽慘。惶恐。嫉妒不同,中院正房何雨柱家裡,則是滿室溫馨。
屋裡生著旺旺的煤爐子,咕嘟咕嘟燒著熱水,把房間烘得暖洋洋的。
何雨柱鬆了鬆領口,剛從外頭送完媳婦騎車回來,身上還帶著股得意勁兒。
“哥!你回來啦!”何雨水正在屋裡包水餃,見何雨柱推門進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嫂子和海棠安全送到了?”
“那必須的!你哥出馬,絕對妥當!”何雨柱咧嘴一笑,脫下大衣掛在牆上。
看著屋裡打掃得乾乾淨淨。地上擺著的新鮮肉菜和年貨,何雨柱心裡充實而滿足。
往年這個時候,他早被易中海用“尊老愛幼”。“鄰里互助”的道德大棒忽悠得團團轉。
易家。賈家還有後院老太太,全聚到何家來吃年夜飯。
美其名曰人多熱鬧。
其實一個是因為何家這正房寬敞,二來更是存心佔傻柱的便宜。
賈家向來是一毛不拔,一粒米都不帶;
易中海頂多假模假樣帶點白麵;
聾老太太自然也是空著雙手上門。
至於年夜飯桌上的肉和菜,都是他這個大傻子掏腰包!而且不光要貼錢貼物,還得當切菜。燒火。掌勺。洗碗的免費大廚,活脫脫就是個“大牛馬”。
而如今,他穿越成傻柱,憑著雷霆手段,將易中海。聾老太太這幫吸血鬼徹底撕下偽裝送進大牢,斷了賈家的念想,更娶到了溫柔賢惠的於莉,甚至還有個調皮的小姨子,對了,廠裡還有個小寡婦劉嵐。
現在好了,好吃的全給自己人留著!肉。魚。香噴噴的餃子陷,全在自家鍋裡咕嘟著,再也不用便宜那幫白眼狼!
窗外,零星的鞭炮聲逐漸連成了一片,噼裡啪啦地響徹夜空。
舊的時代過去了,那些騎在窮人頭上作威作福。滿口仁義道德的壞分子們,正在冰冷的看守所裡等待著法律與人民的審判;
而新的日子,正隨著鞭炮聲,在這溫馨的小家裡,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