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邏輯瞬間全通了!至於那兩個人才,還是滅口吧,萬一說出‘傻柱’兩個字就不好了!
“嘖嘖,既能正大光明地去見識見識這位精明風騷的陳老闆娘,又能不費吹灰之力把功勞收入囊中,順便還能把那倆特務給收拾了......”
何雨柱不再停留,騎上腳踏車,踩著歡快的腳踏板,朝著紅星四合院的方向悄悄折返而去。
把腳踏車收進空間,何雨柱直接翻牆返回四合院,熟門熟路地摸到了後院許大茂家門口。
他站在門前,不緊不慢地抬起手,“篤。篤篤。篤”,極其有規律地敲了幾下門。
這暗號一齣,屋裡頓時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沒過幾秒,屋門“吱呀”裂開一條縫,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猛地一把將何雨柱拽進了屋裡!緊接著,“啪嗒”一聲,房門被快速關上,鎖死!
屋裡沒點燈,藉著淡淡的月光,只見婁曉娥穿著一身睡衣,胸口劇烈起伏,秀眉緊蹙,壓低嗓子嬌嗔地質問:
“何雨柱!你瘋啦?!你不知道許大茂今天晚上要放電影回來嗎?你還敢往我這兒跑?!”
還沒等何雨柱開口解釋呢,婁曉娥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邊推著他往床邊走,一邊伸手就開始扒他的外套,嘴裡火急火燎地催促著:
“別廢話了!搞快點!完事你趕緊給我滾蛋,要是撞上他咱倆都得完!”
何雨柱被她這副猴急又驚慌失措的樣子逗得直樂,任由她解著釦子,伸手一把攬住她那纖細柔嫩的蠻腰,順勢將她摟進懷裡,哭笑不得地說:
“不急不急,有的是時間,咱們今晚慢慢來。”
“你還笑!你還慢慢來?!”婁曉娥氣得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急得小臉通紅,“我估計許大茂那貨現在都已經在回來的半路上了,隨時都能進院子!再不快點真沒時間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湊到她耳邊戲謔地一笑:
“放心吧,他今晚回不來了。你昨天不還讓我幫你想辦法去‘處理’他嗎?”
這話一齣,婁曉娥渾身一抖,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猛地推開何雨柱一點距離,瞪大了好看的杏眼,捂著嘴巴大驚失色:
“你......你把他給殺了?!”
“想啥呢你!”何雨柱差點沒被她這腦洞給嗆死,沒好氣地捏了捏她嬌嫩的臉蛋,“我是那種殺人越貨的人嗎?法治社會,咱可是守法好公民!”
接著,何雨柱便壓低聲音,把今晚自己怎麼在大半夜貓在荒郊野外的亂墳崗,怎麼安排了兩個慘白慘白的紙人。懸著白燈籠。騎著紅紙馬,在許大茂回城的必經之路上半路堵他。把他嚇得連嚎帶哭。當場昏死過去的事,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當然,關於自己空間異能的秘密,以及那兩個敵特的事情,他自然是隻字未提。
婁曉娥聽得眼珠子越瞪越大,聽到最後許大茂嚇得大喊“找傻柱去”,甚至嚇得當場摔昏在墳堆裡時,她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唔......柱子,你可真夠壞的!”
婁曉娥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何雨柱懷裡,眼裡泛光,嬌嗔道:
“太好了,那他今晚估計真要在荒郊野外過夜,回不來了!咱倆今晚......能慢慢聊了。”
何雨柱看著懷裡嬌豔欲滴的佳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順手摟緊了她的嬌軀,湊過去打趣道:
“曉娥,聽你這話......我怎麼覺得咱倆現在越來越像西門柱跟婁金蓮了呢?”
”!經正個沒!的你去“
......熱火片一得變時頓氛氣的裡屋,子脖的柱雨何了住環手主卻,聲一了啐輕,朵耳了到紅間瞬臉俏娥曉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