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臉上硬擠出一絲慈祥的笑容,柔聲道:
“大茂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有我和你媽在這裡照顧就行,醫院裡也用不到這麼多人。”
婁曉娥一愣,面露狐疑:“爸,您這是什麼意思?”
許父趕忙擺了擺手:
“你一個姑娘家,哪裡受得了醫院這種滿是消毒水味的地方?再說了,你是千金小姐,什麼時候幹過這些伺候人的粗活?”
“照顧病人這種事情,本就是我們當父母的責任。你回家好好休息,等大茂情況穩定了,你再過來也不遲。”
說著,許父還故意露出一副心疼兒媳婦的表情:
“你看看你,這臉色多難看!別到時候大茂還沒醒,你自己先累倒了,那爸媽心裡更過意不去。”
旁邊的許母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老頭子......”
她剛想伸手拉拉丈夫的袖子——畢竟兒子出了這麼大的事躺在醫院,哪有讓兒媳婦直接回家的道理?
可話還沒出口,許父便轉頭橫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帶著警告與沉重,含義再明顯不過:閉嘴!別亂說話!
許母嘴唇動了動,看著丈夫那可怕的臉色,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她雖然不明白丈夫為什麼突然要趕婁曉娥走,但夫妻幾十年,她太瞭解許父了。剛才出去之後,肯定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婁曉娥知道!
想到這裡,許母看向病床上的兒子,眼眶又忍不住紅了起來。
婁曉娥把這一切小動作都收進眼底,心裡早已亮如明鏡。
醫生單獨和許父出去,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打發走,很明顯,許大茂身上有些難以啟齒的傷情,不方便讓她這個新婚妻子知道。
而能讓許家老兩口如此驚慌失措。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的......恐怕也只有許大茂那下半身傳宗接代的要害了。
婁曉娥心裡冷笑一聲:“看來許大茂這次是真的徹底絕後了!”
不過,她臉上可沒有半點傷感。現在的她早已看清了許大茂的本質,心裡壓根就沒這男人的位置,她心裡滿心滿眼裝著的,全是她真正的男人何雨柱。
想到昨晚兩人私會時的溫存與火熱,婁曉娥嘴角差點沒忍住當場揚起來,好在她反應極快,硬生生給壓了下去。
眼前畢竟還有許家父母,戲還是得演足。
“爸,您這說的什麼話?照顧大茂也是我做妻子的本分。”婁曉娥故意推辭拉扯了一句。
許父連連擺手,態度異常堅決:
“不用不用!你有這份心,爸媽就已經很欣慰了。醫院這裡有我們守著,你放心!你快回去休息吧,把身體養得棒棒的,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婁曉娥心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既然人家急著轟自己走,她也懶得繼續虛與委蛇——讓她整日整夜在病床前伺候許大茂?她可沒這閒工夫!
於是,她象徵性地又勸了幾句:
“那......爸媽,你們要是累了,一定記得換班休息。有什麼事情,隨時回院裡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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