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褲襠溼了一大片,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逃!逃得越遠越好!
慌亂之中,他根本看不清方向,拔腿就沿著旁邊一條窄小的土路一頭紮了進去。
等他抽空帶著哭腔回頭一看——整個人差點沒當場嚇得抽過去!
只見頭頂半空中,不知何時憑空懸浮著四盞白慘慘的走馬燈籠,正幽幽地散發著詭異的微光,在後面飄忽移轉;而那兩個慘白髮青的紙童子就像附骨之疽一樣,在他身後不緊不慢地緊追不捨!
更離奇的是,在兩個紙童子的正後方,居然還詭異地跟著一匹半人高。塗著紅胭脂的紙紮大馬!
四燈。兩童。一馬!整套陰間豪華陣容飄飄忽忽地死死咬在他身後幾米遠的地方,紙人僵硬死板的笑容在黑夜裡格外刺眼!
“許大茂......下來喝酒啊......”
飄忽陰冷的鬼聲音在身後陰魂不散地迴盪著。
許大茂拚命往前狂奔,看著後面那匹亦步亦趨的紙馬,腦子裡被極度的恐懼攪得一團糟:
“不是......賈東旭這短命鬼不僅派倆童子來抓我,天上弄四盞燈籠照路,怎麼後頭還專門配了一匹馬跟著?難道......這是怕老子走得累,給我當座駕騎的?!”
“這短命鬼......人還怪好嘞!接老子下去喝酒居然還給準備了輛‘豪車’?!”
不過這個的念頭也就閃過了一秒,下一刻對死亡的恐懼瞬間又佔領了高地。許大茂腳底下跟踩了風火輪似地直奔荒墳深處亂竄!
他一邊甩開兩腿瘋了一樣往前奔逃,一邊帶著哭腔撕心裂肺地朝身後嗷嗷大喊:
“賈東旭!東旭哥!我沒害過你啊!找傻柱,他惦記你媳婦......你倆去找傻柱啊!!”
“別找我!求求你們別找我啊!!”
“賈東旭!東旭哥!我沒害過你啊!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找我幹啥啊!!”
“我對秦淮如就動過一次歪心思,真的就一次!”
“我錯了我錯了!我明天......不,我一會兒回城就給你燒紙!燒大把大把的黃紙!我給你跪下賠罪還不行嗎!!”
許大茂一邊帶著哭腔撕心裂肺地求饒,一邊拼了命地往前狂奔。
可跑著跑著,他抬眼一瞧,前方的路越來越窄,雜草比人還高,周圍密密麻麻全是一個個低矮死寂的土包。
眼看前面就是亂墳崗,後頭還有兩個紙人在不緊不慢地尾隨,許大茂嚇得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蹦出來,心裡更慌了。
就在他絕望得幾乎要尿褲子的時候,異變突生——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大墳頭上,藉著刺骨的月光,竟突然憑空冒出了兩個黑漆漆的腦袋!
“鬼......鬼啊!!從墳裡鑽出來啦——!!”
許大茂本就高度緊張脆弱的神經,在看到墳頭冒出人頭的這一瞬間,終於徹底崩潰斷裂。
“咔嚓!”
慌亂與極度恐懼之下,他的腳下猛地一拌,整個人重心一失,“嘭”的一聲直挺挺向後重重摔倒在地。
砸倒的瞬間,旁邊雜草叢裡一根堅硬樹枝,狠狠扎進了他的大腿內側!
”!!——啊“
。去過死昏場當,黑一眼兩,眼白個了翻茂大許,恐驚度極的上神著合配,全遍襲痛劇的烈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