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有很多感慨。
雖說他心裡早就有了判斷，從妹妹第一次跟他說起方敏的事情開始，他就隱約猜到了真相的大致輪廓，可如今聽苦主親口說出來是另一回事。
趙阿姑繼續說：“雖然說我們信得過那位許同志，但心裡還是沒底。”
顧修遠點了點頭。
“阿姑，您是想打聽一下調查的進度？什麼時候能還方敏一個公道？”
“對。”趙阿姑立刻點頭。
方敏在旁邊終於抬起了頭，看著顧修遠，嘴唇動了一下：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顧修遠看著她，搖了搖頭。
“不麻煩。”
“我雖然不認識教育部門的人……”
他微微側過頭，朝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他認識。”
鍾既明正好從廚房走過來，手裡端著一壺剛燒開的熱水。他把熱水瓶灌滿，放到桌邊，然後在顧修遠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顧修遠看著他：“既明，剛才趙阿姑說的話，你聽到了？”
“我聽到了。”
“我明天就去問。”
趙阿姑直接站了起來，“哎呦，那真是太麻煩你了。”
鍾既明看著她，微微搖了搖頭：“沒關係，應該的。”
趙阿姑想起來那天她在這裡見到鍾既明，她對鍾既明的態度實在算不上好。
沒想到他不但不計較，還主動幫忙。
趙阿姑在心裡默默地記下了這份情。
顧望舒也從廚房走了過來。
她看著方敏，問：“方敏姐，你後面……有什麼打算嗎？”
方敏看著這位從香港來的年輕姑娘。
“我想，如果可以的話……”
“還是想去上大學。”
顧望舒看著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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