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秉文順著臺階往下走：“茜茜，那你跟既明過去吧。”
顧望舒微微點頭：“好。”
她把手裡那杯幾乎沒怎麼喝的香檳放在了旁邊侍者的托盤上，轉身朝花園的方向走去。
鍾既明跟在她身側，兩個人之間保持著恰好的距離。
鍾景和跟在他們身後。
只是要走進花園的時候，鍾既明停下了腳步。
“你自己去玩吧，我們大人有話要說。”
鍾景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什麼意思？
他不是大人？
哪裡不是大人了？
可面對鍾既明那雙安靜不容商量的眼睛，所有這些反駁都胎死腹中。
鍾景和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白清源從後面走過來，笑著拍了拍鍾景和的肩膀：
“景和，你跟我過來，今晚來了好幾位影視公司的老闆，我給你介紹認識。”
影視公司的老闆？這誘惑力太大了。
走了兩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三叔和顧望舒的背影，總覺得他們有事瞞著他。
白家的後院花園確實修得很好。
月洞門後面是一片開闊的庭院，幾塊形狀各異的太湖石錯落地擺放著。
庭院一側種了一排高大的棕櫚樹，另一側是修剪成圓球狀的九里香，花期正盛。
宴會廳的喧囂被花園的高牆隔在了外面，只有隱隱約約的音樂聲和人聲從遠處飄過來。
顧望舒在一條石凳旁邊停了下來，沒有坐，轉過身，面對著鍾既明。
她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顧望舒先開了口。
“你怎麼來了？”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跟剛才在宴會廳裡完全不同了。
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弧度很淺，不太能算得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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