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她。
顧望舒忽然轉過頭來，看著鍾既明。
“北京的電話，是你打的吧。”
鍾既明沒有否認。
“我給周先生打了一個電話，他夫人是聞家的，是文先生的侄女，我請她幫忙打了一通電話到大嶼山。”
顧望舒看著他的側臉。
“謝謝你。”她說。
鍾既明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你說服文先生的籌碼應該足夠了，”他說，“我沒幫上什麼忙。”
這是實話。
他知道顧望舒手裡一定有足夠分量的東西，他今晚做的那些事，充其量只是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真正讓文遠山點頭的，不是聞家的電話，是她自己帶去的籌碼。
“你知道我是怎麼說服文先生的？”顧望舒忽然問。
鍾既明搖了搖頭。
“不知道。”
他停了一下，然後加了一句。
“你也別告訴我。”
顧望舒微微怔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你膽子這麼小。”
鍾既明沒有接這個玩笑。
他只是看著她笑的樣子，眼底有一絲柔軟。
“放心吧，”顧望舒收了笑，語氣恢覆了正常，“這是別人的隱私，我不會跟你說的，以前我也沒跟你說過……”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
“以前”這個詞脫口而出的時候，她自己楞了一瞬。
鍾既明也聽到了。
但他沒有追問。
顧望舒很快就把那個停頓掩過去了：“這次要不是……情況特殊，我可能也不會告訴文先生。”
鍾既明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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