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兩人吃完晚飯，顧望舒洗了澡出來，鍾既明靠在床頭看書，是一本經濟學著作。
顧望舒看著鍾既明。
“你到底跟我爸說了什麼？”
這己經是她問的第無數次了。
鍾既明把書放下來，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忽然靠過來，湊到了她耳邊。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撥出來的氣息溫熱地拂過她耳後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膚，他是故意的，每次都這樣。
他輕聲說了一句話。
顧望舒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真的？”她轉過頭來，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鍾既明微微後仰了一點，嘴角彎了彎：“君子一言。”
顧望舒張了張嘴。
她太想知道答案了，可鍾既明顯然把這個答案標了一個價。
“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顧望舒警覺地眯起眼睛：“什麼條件？”
鍾既明湊到她耳邊，又說了一句話。
顧望舒的臉“唰”地紅了。
“不行！”
“那我不說了。”鍾既明靠回床頭，拿起了那本經濟學著作。
顧望舒瞪著他。
他翻了一頁書。
她咬了咬嘴唇。
好奇心和羞恥心在她胸腔裡激烈地拔河。
拔了大約三十秒鐘，好奇心以微弱的優勢險勝。
“……你等著。”
她走到了衣櫃前面，拉開衣櫃的一扇門，在最裡面那一層翻出了一個紙袋。
是章子鈺上次送她的禮物。
章子鈺當時把這個紙袋遞給她的時候，笑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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