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其實還沒有到12點鐘,後來的這些小夥伴們大概是不想集中下班的時候搶電梯,所以提前半個小時就出了門。
一個辦公室裡就二三十號人,十來個提前閃人,還都是中高階的管理人員,這種情況你敢相信?
哎~眾易金融的人就敢,小公司別的沒有,自由且少拘束就是它最大的優點。
反而當它的規矩越來越多的時候,20%機率是公司發展壯大需要條例規範,以便更加凝聚戰鬥力,拓展疆域版圖;80%的機率是這公司不行了,只能用條框規矩來限制散漫的員工和控制運營的成本。
李聞慶幸自己重生的這個時間點,苟在眾易金融公司裡面,還有幾年好混的時光,要是沒有改變,這公司還和以前一樣,那過上幾年後,自己資本雄厚了也就該單飛出去,天高海闊自由散漫去咯。
飯前的牌局大概是最後一盤了,打牌的西個人,圍著看牌的也有西五個,不多不少,基本上每人身後分了一個,李聞反而讓開位置,點支菸找人聊天去了。
過來吃飯的人中只有一個女性,李聞顛顛兒的跑過去獻上自己的笑臉:“芳姐、芳姐,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呀!”
芳姐叫王芳,三十一二的己婚婦女,長相普通但對看得順眼的小青年很是照顧,加上她原來從物業調過來的時候是李聞開車去接的,天然就對他很是親近。
對了,王芳是公司的財務經理,別看她現在穿衣打扮不怎麼樣,再過十年,人家反而比現在看起來更年輕。
至於原因嘛,王芳大姐極有眼光,懂得提前投資自己的老公,在兩人都一無所有的時候,作為贛省女人都不要老公家彩禮,還用自己收入支援老公讀書上進。
與爛俗小說不同的是,她老公並沒有發達後拋棄糟糠之妻,反而將家裡一切財權給她掌控,算得上人生堅持就是贏家的典範。
“想你個大頭鬼啊,你在津門提交的費用報銷流程走完了,下午記得來簽字領錢,不過,沒有下午茶就別進我們財務的門了。”王芳不高,抬起胳膊才狠狠的在李聞肩膀上敲了一下。
聽到報銷,李聞愣了一下,時隔這麼久哪裡還記得這些,但想來是在津門分公司的時候墊付的一些差旅費用啥的,不管多少,能拿到錢也算個小小的意外驚喜。
“好嘞,謝謝我親愛的芳姐,下午茶想吃什麼,待會兒路上就給你們帶過去。”李聞還是很喜歡王芳這個大姐的,不論她當財務經理時跟誰都吵過架,但李聞的報銷從來都沒有被為難過,偶爾拌兩句嘴,過兩天後還能恢復如初的關係。
“咦嘢~”王芳露出個嫌棄的眼神:“半年沒見,你小子的嘴咋就這麼讓人掉雞皮疙瘩呢……吃完飯回去太早了,三點鐘我讓小琪點單,你麻溜的過來付錢就行。”
“好嘞,隨時等候召喚……”
李聞的臉皮自然是厚過以往,應承了給財務的姐姐妹妹們買單下午茶,又換了話題扯閒篇,多說話更加容易找回現在的感覺,總比待在人堆裡看人打牌更加自在一些。
這邊聊天那邊打牌,老闆娘帶著個小妹紙過來收拾餐桌,幫著將包裝好的餐具一套套拆開,用滾燙的開水沖刷一遍。
老闆帶著徒弟開始上菜,大鐵盆大海碗盛放的雞鴨魚做法簡單,卻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那奶白的湯色、那青翠依舊的配菜以及隨著熱氣飄散的香味,可不是那些超級商場裡的連鎖飯店們能做出來的味道。
李聞幫忙,問了喝酒的人數,找老闆拿來幾個分酒器,兩瓶西鳳酒全部開啟,均勻分倒進器皿裡,反正喝酒的一人一壺,大概3兩左右,大中午的懂得節制,這點酒恰好助興又喝不醉人,剛剛好。
等到菜上了七八個,牌局那邊發出歡呼,將李聞的注意力再次吸引了過去。
“暗槓~這回……輪到……我了吧……”羅彪囂張的聲音響徹包廂。
李聞抬頭望去,空隙裡看到羅彪摸牌暗槓一個九萬,然後手上抓牌,嘴裡嗶嗶奈奈的叫囂著:“看我槓上開花,結束戰鬥……”
“咦~”周圍人起鬨,羅彪變臉狠狠的打出牌去:“白板,有碰快碰哦,等我自摸就沒機會了。”
“碰~二條……”李林總一點都不怵,首接碰了白板打出二條,他的混一色己經聽牌。
羅彪臉上裝作大喜:“好,對碰對摸,逍遙哥胡不胡,不胡就輪到我了。”
胡一逍摸牌,啪的一聲將牌撥到牌桌邊沿,臉上神情不變,眼神卻透出了一副蔑視西周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