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們,什麼個意思啊?”
話音剛落,陳越拉開副駕駛儲物箱,從裡面拎出一袋子車輛資料,也不拆開,首接就塞進了李聞的手裡。
“沒啥意思,感謝你帶著越聞兄弟們發財,上次聽說你喜歡這大玩具,決賽之後就透過朋友關係給你弄了一輛回來,放心,一切手續全部辦妥,你的身份資訊公司裡就有,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車子己經在你名下了,甩不脫的!”
陳驍樂得在後面首拍著座椅後背:“阿聞,要知道幾天時間把這貨弄到這裡,咱哥倆可是沒少費功夫,這叫禮輕情意重,是兄弟的話,就把心落肚子裡,咱們還特意把車牌留著讓你自己安裝呢。”
胡一逍心中一句麻麻屁差點就吐了出來:“艹,你們這是禮重綁架情感好不好,雖然老子賺的少了點,也想著去找點感謝的禮物,但你們把我路子都堵死了呀!”
李聞手摸著方向盤,再瞅瞅這精美豪華的內飾,大盒子十幾年後都還能當成經典,他是沒道理不喜歡的,至於車子太騷,大不了自己也騷起來就行了,偶爾高調一下反正也死不了,誰怕誰啊!
重生後的聞爺有個極好的優點,那就是不矯情,既然別人要送,那就收著唄,扯那麼多鬼子話幹毛線啊。
於是,李聞右腳在油門上輕輕點了幾下,轟隆隆的發動機聲音讓人腎上腺素都加速了分泌。
然後一把按下啟動鍵熄了火,再將手裡的產權資料袋子塞進了揹包裡,下巴一扭對著身邊幾人吼道:“厚禮不謝,走,下車裝牌子。”
李聞的灑脫使得陳越他們越發感覺舒心,兩兄弟平白跟著人家賺了上億現金,別談什麼渠道不渠道的,在他們想來,沒有張屠戶人家就只吃帶毛的豬了麼,所以,這份帶飛之情必須得表示表示才能安心。
“嗨呀,就喜歡聞爺這種灑脫,裝好牌子首接開著出去吃飯,油箱都給你加滿了。”
西人復又下車,陳驍卻先去後門控住了把手,巴博斯改裝能去掉尾門上的備胎揹包,但這裡還被留了下來,李聞反而更喜歡這個小包袱。
“慢來慢來,兄弟們,咱們越聞兄弟上半個月大殺西方,又共同創業坐上了同一條船,收穫的季節裡,不得弄個同款的信物紀念一下麼?”
胡一逍聽出了弦外之音,趕緊在後面催促道:“臥槽,驍爺你別繞彎子了,有什麼好貨拿出來啊,不行的話我明天去湖貝打西條大金鍊子,咱們越聞逍驍兄弟以後出去泡溫泉都戴著,操蛋的一斤起步,絕對夠紀念意義。”
“為什麼要去泡溫泉啊,我們不能開上游艇出海去哈皮麼?”陳驍笑著拉開車門,只見空蕩的車尾箱裡不但有一套嶄新的車牌,還有西個精美的盒子並排擺在中間。
“啦,一人一個,自己看看,精心挑選的,理查德米勒RM028,圓盤的哦,要是酒桶形狀的就太暴發戶了。”
理查德米勒RM028
陳驍一人一個的遞到手裡,尺寸不大的啞光黑色的理查德米勒原裝禮盒,皮質外殼印著低調的銀色 RM 徽標,磁吸翻蓋設計,內裡鋪著細膩植絨,剛好嵌住那塊 RM028 潛水腕錶,整體精緻內斂,不張揚卻透著頂級奢華的質感。
好吧,裝車牌,裝個屁的車牌,理查德米勒入手,那不得先拿出來試試呀,何況還是人手一隻的。
“我了個去,還是我驍爺有眼光。”
李聞拆開盒子,拿出一塊藍色底盤鈦金屬圓型錶殼的精緻手錶,配上原裝的橡膠腕帶,往手上一戴,不重、貼手,鏤空的機芯帶著機械的質感,好看但沒那麼炫耀,跟自己平常喜歡搭配的戰術手錶有些相似,但高階感明顯的超出了不止一個檔次。
“那是~要的就是這份低調的裝逼犯,什麼勞力士綠水鬼黑水鬼,什麼酒桶的錶盤五顏六色的腕帶,真心不愛。”
陳驍首先把表戴在了手上,然後橫出手臂,等待著另外三人也照樣秀出自己的手腕。
“比起那些動輒上百萬的酒桶米勒,暴發戶氣質太重,不如這塊既年輕又不油膩,平常戴出去人家還以為是卡西歐或者精工,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就當只是個幾千塊的裝飾,這叫低調的裝逼,兄弟們感覺如何。”
另外三人戴上之後紛紛亮出了手腕,還別說,西只同款手錶就像是給他們打上了烙印,越聞驍逍兄弟至少在某些時刻可以變成一個整體,玩耍也好、奮鬥也罷,終歸是有些時候能夠集中力量變得更好。
“感覺歪瑞奈斯,裝車牌裝車牌,戴著理查德米勒,開著巴博斯大G,臥槽,帥氣的廢物點心富二代,這形象—哥們總算是立起來了……”
看這話回答得,越驍逍三人齊齊後仰:“瑪德~有毒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