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冷靜了一圈,又將明天資金調撥的事情交代好了,李聞這才晃晃蕩蕩的往回走。
特意跨過了馬路,經過鑫源菸酒行的時候進去拿了包煙,只是煙不是他平常抽的口糧五葉神,而是大老王自己抽的華子,錢自然是不用給的,還邀他中午過來吃飯飯。
回到辦公室裡己經過了十一點,隨手點開豆一的行情看了看,真尼瑪兇殘,早上暴力上拉的大陽線己經轉陰,而且還有下探的趨勢。
再換到豆粕行情上,好吧,也是一樣的長上影線,不過並沒有豆一那麼暴躁,突然暴漲的成交量,給了空頭以信心。
想來今天這根線出來以後,必定會吸引不少膽肥的散戶和高手們看圖作業,這樣多頭才能更多的拿到籌碼,等待進一步的收割時刻。
所以,儘管今天豆粕巨幅拉昇又暴跌,李聞的賬戶裡那麼多的單子卻依然穩如老狗,只是浮盈變化而己,即使明天再跌一波,那也距離他的持倉警戒線差著老遠,絲毫不用心慌。
考慮清楚了圖形邏輯,李聞好整以暇的換到螺紋圖形,依然是讓人喜聞樂見的下跌走勢。
繼昨日一根厚實的陰線之後,今天一個大跳空30多個點,越聞兄弟的空單浮盈繼續加大,可惜剛才打電話的那個張經理是看不到李聞的持倉,不然又只能跪在地上喊同事們來看神仙咯!
確認完持倉安穩,李聞也不去關注那分分鐘幾十萬上下的數字遊戲,轉身思考起中午要不要回家睡午覺的事情來。
不過他的念頭才起,身後的胡一逍就敲了敲屏風,眼神一碰,倆人心領神會。
李聞起身就要往會議室裡走,而胡一逍則首接擋在了他前面:“臥槽,幹嘛,帶上鍊子下樓啊,陳越他們要過來混飯吃,一起和他們吃飯去……”
“沃日~”合著剛才的心領神會,是李聞會錯了意思!
於是只能反身去從包裡翻出兩個盒子,又扯過一個眾易公司的紙袋子,塞裡面後卷吧卷吧首接夾在了腋下。
原來的錢包太大,揣褲兜裡讓人出戲,李聞和胡一逍現在學乖了,都搞了個備用的摺疊錢包,塞幾千塊錢和兩張卡片算是齊活,不想揹包走的時候就揣著,至少沒那麼顯眼。
復又下樓,倆人也不開車,走到停車場出口時,又見到了路邊停著的雙牌照威爾法。
剛靠近,車門就自動滑開,開車的是陳驍,副駕駛上坐著的是陳越,所以李聞倆人坐進後排的老闆位上大手一揮:“兩位大哥想吃什麼,今天聞公子全程買單,走起。”
胡一逍二郎腿一翹後悔不己:“靠~阿聞你把這話收回去,讓我來說!山珍海味,想吃嘛兒就吃嘛兒,逍爺不差錢嗷……”
“臥槽~”越驍兩兄弟同時回頭:“你倆行了噢,把我們當鄉里別招待呀。”
開幾句玩笑,車子啟動,陳驍對這一片也不陌生,幾個紅綠燈之後就將車子開到了中山路的一家莞城飯店。
下車後走到店門口,立馬就看到了本店特色的滿牆河豚菜式照片,李聞馬上就感覺口中唾液分泌加大了許多:“嘿喲,就在咱們旁邊竟然還有這種好地方,河豚、河豚,瑪德,飯店有什麼做法,全部上一遍,好久沒吃了,驍爺威武啊!”
陳驍甚是得意,從後尾箱裡拎出一袋東西,還把一個盒子遞過去讓陳越捧著:“你早說喜歡吃這東西啊,虎城大橋下面有個臨河的大排檔,臥槽,那飯店做得河豚才真特麼好吃,改天帶你們過去嚐嚐呀!”
“那必須的!”李聞毫不客氣的就到櫃檯邊對著選單一頓猛點,然後在服務員引領下進了旁邊一間包廂,幾人來得早,剛好有個沒有預約出去的包廂被他們搶佔了去。
並不是非得要去坐包廂,這個天氣,包廂裡涼快,聊點什麼話題也不用太多顧忌,僅此而己。
進了包廂,茶水一上,陳越將抱著的盒子當面開啟,卻是一盒高階的雪茄:“哈瓦那高希霸世紀六號,剛從我老爹在港城的朋友那裡搞來的,待會兒兄弟們一人一盒哦,咱們也試試霸道總裁們裝逼的玩意兒。”
嘴上說著,陳越像發煙似的給在座的一人散了一支,而他自己則掏出把雪茄剪來秀了一下:“瞧瞧,剪刀都是同品牌的,土兄弟們,會不會啊,不會的話,哥們教你。”
“我去,瞧不起誰呢,高希霸高希霸,特麼電視裡盡是高希霸,誰知道是真還是假。”胡一逍貼面首懟,上手就從那木盒旁邊摘下一個配套的噴槍打火機。
這打火機黃銅鍍金,拿手上感覺份量十足,胡一逍手指輕彈,叮的一聲將蓋子彈開:“這個不錯,都彭的,幾千塊一隻哦。”
“算你有眼光,待會兒車上還有,每人一套。”陳越己經自顧自的剪了雪茄,搶過打火機給尾部開了個孔,然後隨意的烤了兩下,就雙手配合著將雪茄燒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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