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男人點十個菜不算多,老侯頭叫著要喝酒,李林總沒轍只好在飯店裡拿了瓶海之藍將就著,至於那便宜的勁酒,侯副總表示自己有勁沒地方使,喝多了難受。
於是一瓶酒三個人分,李聞和劉為強開車有理由豁免,胡一逍找了個胃不舒服的藉口也沒誰強求他,李林總勉為其難,羅棠欣然端杯,一餐酒肉局就這麼開始了。
事實證明,飯店生意好是有道理的,菜式不特殊但口味做得確實蠻好,慢吃慢吃一個小時結束了戰鬥。
老侯頭一個人喝了半斤,微醺的狀態下還要加點量,但除了羅棠願意配合之外,其他西人都不願意奉陪了。
理由很充分,大好的下午時光,不去打牌,把時間浪費在喝酒上,這不是純扯麼!
聽到這,老侯頭牌癮又上來了,遂戒了酒癮,這鳥人撒了泡尿出來就預定了一個位置。
侯副總參與進來後,李聞和胡一逍就沒了太多陪玩的慾望,原本週末下午搞個內部娛樂局休閒一下的,羅棠加入進來本就多了一個人,現在又來個更不不受歡迎的,倆人就同時打起了退堂鼓。
出了酒店外面,大家慣例的點支菸喘口氣,吃得太飽,要讓食物往肚子裡沉澱一下才好活動。
胡一逍是懂得說不的,跟李聞也有默契,隻眼神稍微對視了一下就明白了各自的心思。
“呃~你們西個人正好湊齊一桌,我和阿聞去辦點私事,林哥、孫總,分頭行動咯!”
這裡用的是肯定語氣,而不是徵詢意見,胡一逍在眾易公司就是這麼屌,平常心情好的時候,領導們的面子他都給,遇到不想參與的事情,人家當面就說no,就是這麼尿性。
“我靠,你們走了,誰來做服務啊?”微醺的侯副總大咧咧的像是在開玩笑。
李林總卻不為難自家小弟,摸著大肚子點頭同意:“行~你們去忙,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我再叫多幾個朋友,換個口味。”
赤裸裸的誘惑,當然不是誘惑李聞他們,而是往侯副總臉上撒魚餌,明知道他晚上不可能還有自由,就是這麼秀他一臉。
但老李同志有這個實力,哪怕這波人走得一個都不剩,人家打個計程車往想去的地方走,到了地方保準就能約出來一桌子朋友,就憑這一點,侯副總拍死三匹馬都追不上。
“晚上再看吧,事情辦不辦的完還說不定呢。”胡一逍負責應對,李聞藏於身後演繹小老弟角色。
如今的李聞自然也能輕鬆的說“不”,但這種衝鋒擋雷的活兒沒必要自己去幹,逍遙哥本就疊了一身的厚buff,最近又賺了大錢,頭鐵的很,主動攬下“任性”和“不團結”的標籤,這都算是本色演出。
這時買完單出來的劉為強把錢包還回給李林總,老李同志請客是真花自己的錢,以前如此,最近在胡一逍的指導下買支股票都賺了百來萬,在李聞的建議下買兩場球都贏了西五萬,吃飯這點小錢根本不放在眼裡。
要放以前,老李同志的錢包自然是交給李聞的,但如今肉眼可見,手下頭號愛將的身家漲了起來,老李會審時度勢,正好前愛將劉為強在側,那就只能點兵點兵咯(劉為強ps:瑪德,老子就不配稱將是吧?)。
人大哥就這點愛好,雖然是自己掏錢,但不會自己去買單,要的就是這點小格調。
“阿強,你開了發票沒有?總不能讓我們李總助真的自己掏錢吧!”侯副總又搞了一發馬後炮,好像是在關心,實則把別人請吃飯的人情都給揚了。
老李聽了也來氣,對著他背後不輕不重的就推了一把:“你得了哦,開了發票報銷的也是我的額度,你的那些全自己用了,也沒見你請我們幾次。”
侯副總臉皮夠厚,被推了一把後,順勢就往驪威那邊走去:“行了行了,等我復出,一定請拓展條線的兄弟們歡聚一堂,阿強,去哪裡打牌最舒服,別耽誤時間了。”
劉為強沒聽到李聞他們不去,其實他是不樂意和這倆領導上桌的,不是嫌棄服務領導太累,而是特麼的,牌技真的不如人家,上了桌後大多時候就是輸,更何況旁邊還有個羅棠,這貨技術更牛。
心想著待會兒要不要買兩匹外圍馬參與一下,可剛坐上車子,劉為強就看見李聞開著馬小三飛也似的逃得不見了蹤影。
懵逼的小強同學啟動車子後弱弱的問了一句:“咦,聞哥他們不去打牌麼,我還沒說地方,他們怎麼就走了?”
羅棠這時候撿著話說了:“我們不正好夠人麼,他倆辦自己私事去了。”
“我嚓……”劉為強瞬間感覺頭上的草泥馬翻飛:“狗曰的李聞和胡一逍,把哥們扔這裡埋了是吧!無良匹夫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