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陳舟的嘆息,李聞只能站在重生者角度表示同情!
呃~你同情個鬼子啊,純粹就是螻蟻嘲笑大象,人家未來又不是沒有成功,前期的不被理解、不被看好,不正是這類神豪未來回憶起來的爽點劇情麼?
要放在上世的李聞身上,雖然這階段銀行裡也把區塊鏈、物聯網叫囂得耳朵都聽得起了繭子,可真幹出什麼事情來的,貌似一個都沒有。
就拿虛擬貨幣或者比特幣這個詞來說,到眾易金融公司裡問一圈,能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的,李聞敢打保票,絕對沒有誰能說得出個一二三來。
可旁邊這陳舟不同啊,這哥們不但知道這些,還懂得挖礦技術,甚至能自己研究改善算力自定義的傢伙什,這特麼妥妥是個走在資訊和未來發展前端的牛人呀。
“嗤~”的一聲,李聞咬著牙搖頭輕笑,把屁股挪了挪,往陳舟那邊靠近了一些。
“舟哥,講一講,你們搞這類FPGA算力晶片的設計和定製,是用在礦機上的吧?現在效果怎麼樣,搞出來是自己挖礦還是做礦工工具供應商?賺得到錢不?比特幣現在價格多少,你們現在是炒幣還是囤幣……”
好吧,李聞也有好奇寶寶的時候,上世做期貨為生的階段,他也是有過一段時間比特幣交易經歷的,可那會兒價格己經貴得離譜了,如果資金不充足,一個波動之後,新聞裡就出現“多少多少人爆倉”的報導,真不是現在可以想象的。
稱呼也換了,好奇寶寶問題一大堆,然而對於陳舟來說,現在對面的李聞才是神秘豪客的代名詞。
所以李聞越是好奇,陳舟竟然越是感覺有那隱隱的機遇在朝著自己招手。
本來就樂意在大眾面前宣傳這個東西,陳舟做為早早就進入這個賽道的老炮,怕的不是別人知道,而是在普羅大眾都知道之前自己還沒有完成積累。
先前在這辦公室裡陪襯了這麼久,陳舟早就觀察出來了,胡一逍和李聞端坐沙發,不管王磊怎麼分說,最後胡一逍依然是遵循著李聞的意見來決策是否投資入股。
從始至終,針對磊鑫貿易的增資入股決策,都是李聞幾句簡短又輕飄飄的話在推進著合作,實際上整個下午,也沒見他多說幾句廢話。
不廢話的神秘老鄉李聞,忽然對他現在搞的事情有興趣,你說陳舟內心裡會不會也在演一場戲?
一場被神秘豪客看中,自己迅速獲得資金支援,然後在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時代,攜手知音,一起創造輝煌的戲碼……
是的,陳舟腦海裡還真的閃過了這出暢想,聰明的人都會想象,放到未來神豪阿舟哥這裡也不奇怪。
“是是,礦工工具供應商、定製商,除此之外我們還開小賣部,就像鷹醬舊金山礦場旁邊的酒館小店,金子挖出來了我們還幫著收購和銷售,在境外極客圈子裡面倒騰交易虛擬貨幣,靠著這些交易和服務利潤來維持團隊研發和生存……”
陳舟看出了“機遇”,挪動著椅子也朝著李聞這邊靠近了不少,房中西人貌似一下子分成了兩撥。
未來神豪覺著李聞對他從事的內容感興趣,便一點都不藏著掖著的將自己乾的活兒抖露了出來。
“你看噢,我們做的事情簡單講來可以算作幾個方面,一是做海外極客圈的底層韌體外包和節點運維,幫國外團隊外包除錯算力程式以及最佳化硬體架構,賺點技術辛苦費,這方面可以勉強覆蓋一些我的團隊工資。”
“二方面,還做FPGA算力板的私人定製除錯。”
“現在市面上所有人挖礦都是無腦堆顯示卡,挖礦—老弟你大概知道怎麼搞的吧?”
李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立馬又改成了搖頭,他知道挖礦,還曉得有些團隊特麼首接承包小水電站來搞這些事情,以後幹這活兒的能耗高到離譜,但真問他怎麼挖,聞爺一個搞金融散活兒的哪裡懂這技術咯。
陳舟並不感到奇怪,於是又耐心講解一番什麼程式啊、託管啊、軟硬體設定啊,一套邏輯下來,李聞表示你特麼這個可以略過,哥們的水平天花板就是能自己裝個機,和我講這麼細幹鳥用!
可惜李聞認為的高深技術,在陳舟看來這不是有手就能幹的麼!
“就拿現在的比特幣來說,這東西本質上是靠全網算力記賬維護的數字賬本,系統每十分鐘打包一次交易資料,誰的算力更強、運算更快,搶到了記賬權,系統就會獎勵對應數量的比特幣,挖礦這事兒說白了,就是用硬體運算換代幣獎勵的過程……”
李聞感覺自己的眼神清澈又愚蠢,雖然懂他講的是什麼,但行外人只能理解一些淺顯的邏輯就夠了,對於陳舟後面深入闡述的一些概念,首接就被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遮蔽了去。
“現在圈內所有人的挖礦模式都很粗放,清一色無腦的去堆家用或者商用顯示卡,靠堆數量硬拼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