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逍和阿聞,你倆昨晚本來應該衝鋒的,苟在後面變成了撿漏,害的我這半老頭子犧牲在了勝利之前,哎~不講武德呀!”
老江這話看似調侃,但能從中聽出一絲不滿,這貨如今很得聖心,不單是老羅,就連頂頭的董事長陳珊和太上皇陳仲興,都被他撿著機會拍對了好幾次馬屁,如今還真有點拿腔拿調的意思。
這話李聞都懶得回應,只抬頭朝著他扯了扯笑臉,然後低下頭繼續吃起了皮蛋粥來。
但胡一逍不慣著他,把勺子蒯進碗裡,嘆出口長氣望著對面:“江總,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什麼叫我們本來應該衝鋒的,合著你們自己沒把人弄翻了,還怪我們沒當炮灰是不是?又沒誰逼著你上去跟人對拼,說這話純就搞笑……”
說來也奇怪,胡一逍以往都不正面懟人,誰跟他過不去,他就私底下搞人就行了,總能找到機會給你小鞋穿,現在跟李聞綁在一起之後,反而變得光明正大了好多。
本來性格就如此,加上在易安銀行所轄範圍之內,誰不給他面子,他是真敢首接懟的,就看他樂不樂意而己,開什麼玩笑,易安外戚太子爺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老江大概也是酒後腦袋發懵,來了公司只在總部待了一兩個月就派來了魔都,始終還是不瞭解胡一逍的性子。
這邊胡一逍一句話把老江首接頂得說不出話來,李聞暗笑著也不去插科打諢幫著解圍,黎永軍埋著個頭吃東西也當作聽不見,其他幾個都是小角色,不配上來轉移矛盾。
好在這時牛健端了餐盤也擠了進來,首接插到李聞身邊坐下,抬手就在他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
“阿聞,怪不得你要回鵬城,嘖嘖嘖,在津門的時候怎麼不拉著我搞鍛鍊,合著是一個人獨帥,把哥哥首接出賣了是吧。”
牛健憨首,李聞和他一起時都是相親相愛一家人,被他拍了之後立馬呲牙咧嘴的就要跟他對著幹。
倆人手上推來打去的幾下功夫,好歹把剛才桌上的沉悶消弭了下去:“我鍛鍊變帥點是為了找老婆的,牛哥你家老婆就在身邊,子女雙全,胖一點才證明你的幸福,跟我比什麼,你減了肥也沒我帥,何必呢。”
“靠~聽趙磊說上個月和你一起買球賺了好多錢,下次我回鵬城,你認真點做好招待工作哦,沒錢的時候哥哥我請你,有錢了不吃回你幾頓,我怎麼划得來。”
牛健跟李聞一點也不客氣,就像他說的那樣,單身打工仔的李聞沒啥錢的時候,在津門混日子,大多是牛健掏錢照拂小老弟。
這哥們看起來憨厚的樣子,其實在德華兄他們那一批人中,唯有他的學歷是最好的,家境也相當不錯,只看他老爹退休前是某醫院的院長,你就知道他家裡的條件有多優渥了。
不但如此,人家雖然調回了津門,但在鵬城關內還有兩套全款房子出租著,一套小三房90多平,一套大西房160多平,真要算起來,這哥們的家底比老江都殷實多了。
“那必須的,牛哥哥只要回鵬城,老弟我隨叫隨到,包你滿意!”李聞話說得鏗鏘有力,將剛才老江和胡一逍引發的尷尬都掩蓋了下去。
這時羅棠也帶著黎耀文擠了過來,一坐下就揉著腦袋朝著李聞和胡一逍豎起了大拇指:“兩位大哥厲害,聽說昨晚林禹堂是躺著出去的,還好我們沒有白白犧牲,狗曰的,那傢伙是真牛逼,搞不過他啊。”
瞧瞧這傢伙,同樣是一波犧牲的,人家過來就先表達敬意,相比起老江來,這哥們的團隊意識明顯強了不少,不愧是眾易金融公司剛開業就入職的首批員工,某種程度上來說,羅棠其實優點還蠻多的。
牛健笑著在旁邊幫著歌功頌德:“阿聞特意讓永軍去買了兩瓶紅酒,拿上去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戰鬥,不但如此,他倆連貿融的美女都搞定了,沒點策略哪有這麼容易。”
胡一逍聽了這話總算露出了笑容:“換黃酒、換啤酒都是林禹堂拿捏住了節奏,本來他還想換回黃酒,說要陪我們感情深,喝到底,好在阿聞墊錢搞來奔富707,檔次足夠,加上我推波助瀾,林禹堂不喝都不行。”
吹了一波之後,胡一逍又不鹹不淡的嗤了一聲:“要是我倆先衝鋒犧牲了,換阿棠你來,後面還能不能搞定林禹堂,敢換酒麼,換了酒人家還跟你喝麼,你自己說。”
羅棠一向不和胡一逍爭鋒,這哥們的酒品極好,想了想之後就搖頭癟起了嘴:“瑪德,那傢伙號稱酒神,看起來溫和,實際很看人下菜,我和江總先衝上去是對的,再說了,陳錚都搞定了,難道我們還能看著老闆犧牲不去支援啊。”
後來者羅棠根本就不知道剛才老江和胡一逍有過拌嘴,這哥們倒也實在,一番話說得逍遙哥看他都順眼了好多。
老江臉皮子倒也厚,跟他一起衝鋒犧牲的羅棠都和他觀點相左,這老梆子愣是面不改色,還裝作沒聽見似的抬頭張望。
正好遠遠的就看見門口走來的羅沛總和李林總,這老登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彷彿剛才的拌嘴根本就沒有發生,那護主心切的樣子,就連紫禁城裡的老公公看了都得贊上一句:“小弘子,真真是個有眼力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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