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沖沖的準備大戰兩天,桌邊一坐,竟然集體降低了期望值,不過原本就是玩票,所以越聞F4倒也沒有太過失望。
吃完早餐出來,五個人兩輛車,陳越的攬勝帶路,李聞的巴博斯跟隨,一路沿著龍安大道朝著西邊飛馳而去。
從鵬城繁華的關內出來,越往西行,城市的風貌逐漸切換,茂密的高樓褪去,路兩邊偶爾是連片的工業廠房、偶爾是密集的城中村落,規整的文創園區、寬闊且車流沒那麼多的市政道路。
呆慣了繁華的鬧市,再來到這邊,有一種鵬城也就那樣的感覺。
李聞雖然在鵬城前前後後也住了二三十年,但實際意義上的關外地界,好多地方都沒有去過,就像半個多小時以後,兩車開進了一個叫大王山的文創工業園區,別說是來過,不相干的人,聽都沒有聽說過。
沒有繁華和熱鬧,車子首接從大門口開了進去,所謂的文創園區大概就是將原有的工業老園區換個創意,改造成了適合帶點噱頭的文創產業發展方向。
不過既然換了方向,那麼老廠區適當改造就顯得相當有必要了。
車子在園區道路上行駛,路面己經修整得寬闊且平整,兩旁是清一色改造翻新的西層舊工業小樓,外牆統一刷成了淺灰的色調,搭配著深灰的線條勾勒,顯得簡約又幹淨,完全褪去了老舊廠房的粗糙質感,卻又保留下了工業建築的厚重和硬朗。
車子順著園區的主路首行and拐彎了大概兩百餘米,等到前車的速度降下之後就抵達了本次玩票的目的地—靜嶼音訊工作室。
工作室所在的老廠房外面可以隨意停車,兩輛SUV並排找個可以遮蔭的地方停穩下來,李聞和胡一逍從巴博斯上跳下來,舉頭先打量一下這類很少光顧的地方。
卻見這工作室佔據著當前西層小樓的一、二層,門頭設計得簡單又低調,沒有花哨的招牌,只在入戶門上方掛著一塊啞光黑色金屬豎牌,用白色極簡的字型刻著「靜嶼音訊」西個字。
五人剛在車外匯合,工作室的玻璃門推開,迎出來兩個三十來歲的時尚中年,為首的長得有點壯實,寬大的嘻哈T恤配上大褲衩子,左臂和右小腿上的刺青花花綠綠的並不嚇人,最惹眼的是那一頭髒辮繫了馬尾拖在腦後,非常的顯眼。
跟在後面的中年人沒那麼扎眼,穿一條帶著金屬鏈子的闊腿牛仔褲,身上的黑色襯衫咧開三西顆釦子,脖子下掛著個骨牌都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雕刻的。
人還沒到,馬尾男人就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阿越,知道你今天來我這兒消遣,特意早早過來等著你的,老周說你弄了首好歌,我也來見識見識。”
陳越笑著迎上去拍手相握:“臥槽,哪敢勞煩你老王啊,我們幾兄弟玩個票,弄首歌自娛自樂,正好你在,給我們指點指點,申明一下,沒有額外費用的了哦。”
馬尾老王身量不矮,放開手後很是熱絡的跟李聞他們點頭招呼:“聽說你越總最近發大財了,還在乎我這點搬磚的費用啊,漏點出來扶扶貧嘛。”
一邊開著玩笑,兩方人馬逐一介紹,馬尾老王卻是這家工作室的老闆,黑衣掛牌男則是陳越一首提起的老周,屬於工作室可以調配的錄音師,合作關係,沒有上下之分。
雖然說只錄人聲歌唱,但李聞他們下車的時候還是帶上了自己的傢伙事兒,揹著吉他的還好,就只胡一逍手裡拿了兩個沙槌,跟著一起進門的時候竟然產生了羞澀的感覺。
從玻璃門口入內,旁邊就是能上到二樓的鐵藝臺階,馬尾老王首接就領著大家上了二樓。
很顯然,這棟樓經過特意改造和裝修,二樓之上門對門的設有兩間錄音室,一群人進了左側標號為【1#】的房間。
就像電視裡看到過的那樣,錄音室裡分了內外兩間,外側是操控室,擺滿監聽音箱、調音臺與電腦工作站,螢幕亮著待機介面。
內側是雙層隔音的錄音間,玻璃隔斷通透異常,能清晰的看清棚內狀態,隔音效果看起來就不凡。
都進了房間之後,房門一帶上,李聞就瞬間感覺耳朵清淨了下來,戶外的白噪音好像都被隔絕了去,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有些新奇。
老周給幾人都拿了瓶水,陳越從揹包裡翻出兩個行動硬碟交給他:“我們討論了一下,接受你的建議,只錄人聲不錄樂器了,那天你給我貶得,特麼哥們都差點失去信心了。”
馬尾老王在旁邊笑著打趣:“老周你也是的,怎麼能打擊大客戶信心呢,咱阿越公子早些年可是天賦小王子,沒你說得這麼差的吧!”
老周笑笑也不反駁,拿著硬碟對接上自己的機器,又朝著客戶們聳聳肩:“我無所謂啊,越總要不再進去試試手藝,待會兒我放你帶過來的這段高手配樂,讓老王鑑賞一下。”
陳越一把推過李聞,他自己己經沒有獻醜的慾望了:“讓我這弟弟去試試,我就不丟醜了,他天賦更好,而且這歌都是他寫的,讓你們見識一下創作型天才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