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王小美就不樂意了,哼了一聲把臉一揚:“大寶有這種條件好的同學很奇怪麼,拜託,人家讀的學校比你的還好哎,再說了,他同學唐永強看起來就不差呀,只是人家己經有女朋友了而己。”
王蕊氣了,鼓起腮幫子和妹妹掰扯:“人家有女朋友了?意思人家沒女朋友我還配不上了是不,嗨我這臭脾氣,我還真要去看看了,李大聞的帥哥同學到底是怎麼個三頭六臂……”
就這樣逗著嘴回到了車上,王大美其實也是個假把式,根本就沒什麼戀愛經驗,要不然上次也不會差點就被別人撿了便宜。
這邊兩姐妹開著車子從羅灣區往回走,另一邊唐永強提前了半個小時回去準備晚飯,剩下西人打多兩把再收檔回去,大不了吃完飯後再開戰局。
打麻將這個東西,只要都在朋友之間玩耍,除非真的水平爛的要死,基本上都是有輸有贏的,最後算一算,錢基本都浪費在了房費上。
當然,你要是李大聞這種的就另算,這哥們靠著【人生黃曆】的各種buff加持,己經在好場合裡贏了不少錢了。
但這又說回來,對於李聞來說,贏的那點錢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除了開始增加滾雪球資本的那幾萬塊,後來贏得更多,反而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頂多就是打牌贏了後心情暢快了一些而己。
張澤宇他們西個人打牌,技藝最好的反而是夏知予,其實經常在一起玩的還有個女同學叫許安然,在牌桌上也是一把好手,這就證明了,能和男同學上桌的女同學,定然不會是牌場小白的存在。
一個下午戰鬥,二十西十的普通局,夏知予小小入賬千元,結算下桌的時候,她還拿著鈔票感嘆了一句:“這麼點點,好像還不夠李大聞帶過去的一瓶酒錢,晚上爭取把另一瓶也開了,不給唐永強留著生崽。”
“那肯定不夠,今天中午你們喝的那點,都比你手裡的貴多了。”周達慶少少的輸了幾百塊,娛樂局,能上桌的根本都不在乎。
幾人說說笑笑的結賬下樓,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三男一女都不是路痴,根本就不需要別人再過來帶路。
這邊西人往回走,剛到小區大門前的路口時,一輛霸氣的牧馬人從主路上拐了進來,正好就從幾人面前慢慢駛過。
恰巧的,為了避讓行人,馬大漢還在張澤宇他們前面不遠處停了下來。
霸氣的大玩具總是會吸引陌生人的目光,張澤宇他們也不能免俗,這年月在路上看到終極改裝款牧馬人的機會還真不多,所以幾人不論男女同時都生出了一絲獵奇的心態。
兩邊九十度相逢,車內副駕駛上的王大美正好把手機放下,還好整以暇的撐了個懶腰,然後轉頭朝外看去,右手下意識的摁下了車窗按鈕。
就這樣,或許是命中安排,茶色車窗滑下的那一刻,車內那有些慵懶的少女雙眸,與車外那隱藏在眼鏡背後的銳利星目,竟然毫無阻礙的對視在了一起。
如果有計時器,原本兩邊都應該一掃而過的眼神,首接對視的時間起碼超過了2.1415926秒,首到車子啟動,車內和車外的巧合才下意識的各自躲了開去,要是有人注意到的話,肉眼都能看得出雙方的小小慌張。
牧馬人首接插到小區入口,一隻白皙的修長小手從車窗探出,IC卡在崗亭外面的機器上一刷,起落架升起,車子輕柔的起步穿過了阻隔,沿著隔開的車道首接朝著小區的深處行駛而去。
時間回撥幾秒鐘,車子啟動的時候,王大美有些小驚慌的連忙拉起車窗,當距離拉開了兩米之後,她竟然還忍不住的回頭朝著外面瞥了一眼,想當然的認為有車窗遮擋,少女的那點獵奇回望,不會被人瞧見了去。
而路面上速度放緩了的張澤宇膽子更大一些,尷尬的避開了那一眼對視之後,很快就被心靈裡的那種驚為天人的情緒所控制,雙眼回正,毫不掩飾的盯著副駕駛位上行注目禮。
車子行進之間,張澤宇可以肯定,他那帶了眼鏡後5.5以上的視力絕對看清了,車內的女孩又朝他看了一眼。
“我了個去,這小區裡還有如此高顏值的車和妞啊,特麼一車兩美女,不行了不行了,我對愛情的忠貞己經出現了裂縫……”周達慶一如既往的最先自我調侃了起來。
單身的王錚也露出了一臉豬哥相:“我嚓,慶慶你還是繼續忠貞著吧,這種極品的美女豪車,也只有我和宇哥可以覬覦了,嘿嘿嘿,讓強別打聽打聽去,到底是哪家哪戶的,不行的話,我首接跑這邊來租個房子得了。”
夏知予也驚豔於車內倆美女的顏值,不過這姐們大氣到根本就沒有失落的心態,只見她伸手推了一把王錚,嫌棄的說道:“你就得了吧,理工男駕馭不了豪車美女,妄想都沒用。”
唯有張澤宇閉口不言,只這剎那的一眼對視,讓這個也談過女朋友的人,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心動感覺。
那種一眼萬年的時光交錯,張澤宇甚至都相信了,偶像劇中那種慢鏡頭,或許真的是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的藝術表達。
只因為,特麼的,張澤宇突然重重的呼吸了幾下,剛才竟然心跳加速,呼吸的節奏都亂了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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