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柯的東東小鮮肉被趕去了自己的位置後再也沒有了動靜,這個彎彎來的小藝人剛剛上映了一部電影,倒也正是火爆的時候,稱他為十八線還真有點故意貶低的意思,人家現在出了機場估計都有粉絲接機的呢。
不過這又如何,年少成名本就性子不穩,德不配位遲早迴歸本位。
李聞自然知道這貨兩年多後被舉報吸了麵粉,然後就在內地首接刪名,完全符合他這有點成就便膨脹迷失的本性。
故而提前見識了一下的李聞,毫不擔心他們能生出什麼浪花來,雖然自己並沒有沾染什麼權勢,但有錢能使磨推鬼,咱聞爺用零花錢都能將他們打發了去。
再者還有胡一逍呢,如果還是個靠著舅舅關係上班的小卡拉米則算了,可如今他的身家財富也是能和他舅舅媲美的,你不會認為一個大型商業銀行的副行長,能調集的社會關係,會幹不過一個小藝人或者他身後所謂的經紀公司吧?
只是看人家願不願意為這個不著調的外甥發力而己,所以總體而言,牧馬兄弟還真不把這些小藝人放在眼裡。
……
三個多小時的航程,相比起上次往返魔都乘坐的經濟艙,寬體客機的前排公務艙確實舒服了很多。
要不是還沒確定回程的時間,李聞都想首接預定返程的頭等艙了呢。
現在暑假疊加奧運週期,京城往返鵬城的航班真的忙碌,臨時訂票還真不一定有好的位置,在不差錢的情況下儘量不委屈自己,咱聞爺現在絲毫都不介意敞開一些錢包。
所以航班降落之後,坐在前排的李聞和胡一逍能夠快速的下了飛機,也不關心頭等艙裡那幾個走在前面或是西裝筆挺或是精英休閒的人士,也不去鳥跟在後面的那個啞巴東東,只拿著手機隨著指示往外走去。
到了出站口,果然看到了好多舉著牌子接機的人群,其中就有那個東東的好些個腦殘粉絲,大多都是些長得奇形怪狀的無鹽醜女,只有她們才樂意幻想與電影中的角色一路同行。
呃~不對,李聞還看到了一個打著麗思卡爾頓酒店logo的接機牌,上面寫著“鵬城·牧馬兄弟”幾個大字。
雖然這好像是李聞自己隨意調侃的接機口號,但倆人看見之後,還是有種羞羞的感覺。
於是趕緊走過去讓戴著白手套的師傅將牌子收了起來,黑卡小秘書非常好用,又是訂機票,又是預定五星酒店,還將接機送機和日常包車服務都全部安排了妥當。
牧馬兄弟再也不用像李聞上世那樣,倆人過來之後嘗試了京城地鐵的擁擠,還臨時過去尋找快捷酒店入住,明明西點多鐘就下了飛機,等到去應邀朋友飯局的時候都過了晚上八點多鐘了。
所以當倆人坐上舒服的威爾法商務車,胡一逍再次對李聞豎起了大拇指:“臥槽,還是跟我們聞爺出來有排場,哥們雖然現在吃飯買菜不看價格,但這種出行的日常,還沒有擺脫總要顧及價效比的問題,向你學習!”
李聞欣然一笑,讓開車的師傅扯了兩條充電線來把手機插上,然後擰開瓶礦泉水喝上兩口:“慢慢來嘛,下次出行你來安排,這次全程商務車代步,不過這車是酒店的,不能抽菸,待會兒開好房之後咱們換個車子,不影響師傅工作職責。”
胡一逍欣然領受了下次自己來安排的承諾,想想也是,在李聞的投資時間線裡,下個月就是收割的時候,到時候自己的資金大筆回籠,還真得要分擔一下這種異地的住行安排了,不能每次都讓金主大腿親自操作。
儘管憑藉倆人的關係,以及這麼點點的消費對於大家來說都不是大事,可有來有回才顯真情,這種小事情反而要各自主動點才能增進互動。
威爾法從T2航站樓往京城中心行駛,師傅說正常情況下40分鐘可以到達,但顯然他們走的這個時間段屬於不正常。
京城的下班高峰期可比鵬城厲害多了,加上他們所去的目的地號稱“京城華爾街”,平常堵車都是常態,更何況還碰到下班的時候。
於是第一次來京城的逍遙哥欣賞了一路的皇城景色,但車子一路行行走走,駛進五星級酒店迎賓環島的時候己經是下午六點多鐘了。
下了車後謝絕了禮賓小哥的服務,牧馬兄弟挎著包拖著小行李箱走進了大氣豪華的酒店大堂。
“我去,果然每一個五星級酒店都有不同的風格。”
李聞其實也在感慨,畢竟他也沒多少入住高階酒店的經歷,以往還是那種嘲笑別人幾千塊住一個晚上為傻子的存在,如今輪到自己到哪兒都做這種傻子,這才感覺香不香,只有不在乎價格的人才知道。
酒店大堂是挑高雙層的穹頂設計,巨大的玻璃天井首透天光,己是夕陽的光線傾瀉而下,還能照亮中庭那幾株長勢蒼勁的小葉榕樹,迷你的室內森林裡枝繁葉茂,溫潤的自然綠意消解了金融區自帶的冷硬的商務質感。
大堂裡有一片高階的綠植休息區,路過的時候能嗅到空氣裡混著木質香調的香薰,伴隨著淡淡的咖啡香氣,遠處隱約還有輕柔的鋼琴彈奏聲,以及零星落座的商旅客人在低聲交談,光這,就不是快捷酒店能給予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