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推門而入,屋內有暖黃柔和的燈光漫溢開來,頭頂是老木的樑柱,腳下是磨舊的深色地板,一些牆面上還保留著斑駁裸露的磚牆。
帶著些loft懷舊的設計,整個屋內只靠吧檯周圍的檯燈與低位的射燈來點亮周圍,內裡有一整排老式木框落地玻璃窗朝向湖面,幾扇窗戶向內半敞著,湖上的晚風源源不斷的鑽進屋裡,只有風扇沒有空調的空間內卻也不讓人覺著熱。
被穿著隨意的服務生迎著,在胡一逍的招呼下向著那素以黑髮的姐姐走去。
路過內側簡易的小舞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歌手短髮清爽,牛仔褲配著一件洗舊的灰色純棉T恤,一邊撥動著木棉吉他,一邊悠悠的唱著。
“把煙熄滅了吧,對身體會好一點,雖然這樣很難度過想你的夜。”
“把窗戶開啟吧,對心情會好一點,這樣我還能微笑著和你分別。”
好吧,李聞沒怎麼聽過這歌,但一首跟著的歐靚卻小聲在他耳邊解惑道:“老狼的《虎口脫險》,應該不是聞總喜歡的型別。”
李聞呃的一聲回頭,差點用嘴子碰了人家的鼻子,但一點都沒有覺著尷尬:“孤陋寡聞了,不過還行,我有時候也裝一裝文藝青年的。”
一個停頓的功夫,胡一逍己經和那個素衣姐姐站在了一起,很明顯感覺到了他心情有些激動,招著手就給幾人介紹了起來。
“這是我讀大學時認的老妹,張薇,也是京城本地人,過來坐啊。”
“老妹”的笑容中也盡顯開懷,站起來如果穿了高跟鞋的話大概也將近170了,雖然和胡一逍是同輩人,年紀過了三十是肯定的,可面相和膚色咋一看上去,起碼比實際年紀青上了西五歲。
“哇喔,薇姐吉祥,和我腦海中漂亮姐姐的形象完全融合,你好!”李聞伸手過去和她一沾即分。
張薇面相柔和,與同為京城大妞的歐靚相比,多出了一份南方姑娘的溫柔,再給倆人一介紹,就解除了被看成一對情侶的誤會。
只是入座的時候,小小的卡位兩邊,依然分成了男女兩對,不用說,自然是相熟的胡一逍和張薇並排坐在了一起,而李聞則被大靚妞陪坐在對面。
開上幾句初次見面的小玩笑,胡一逍用響指召喚來服務生,拿起選單一看,好嘛,老白的吧是個聽歌的小清吧,想要秀一下不差錢的實力都不被允許。
於是點上一紮生啤,給歐靚點了個莫吉托(Mojito),張薇面前原先只有一杯檸檬水,給她換成大都會雞尾酒。
小吃也不多,鹽焗堅果盤、薯條、爆米花,再拼上一個小果盤,就連下酒的滷味都沒得賣。
不過服務生剛把東西送上來,張薇轉身就從她那大大的挎包裡翻出了兩袋滷香乾來,一看包裝還不是商場裡賣的那種。
“噓~”大姐姐帶著點偷感,將真空的袋子咬開,把切的很薄的香乾倒落到盤子中,又從桌上的牙籤盒裡抖出好幾根來插在盤中,一份帶辣的滷水香乾就完成了製備。
“我說逍哥你運氣真好,這個是前兩天吳茜從湘省給我寄過來的,下班前接到你電話,特意裝包裡帶給你嚐嚐。”
胡一逍臉上笑容燦爛,拿起牙籤就插了兩塊嚼得相當開心:“可以哦,你和吳茜還有聯絡啊,我早就沒她聯絡方式了。”
張薇抿著嘴小小的翻了下白眼:“你有我的聯絡方式,這麼多年也沒見你關心過我呀,吳茜前兩年結婚,我還去星城給她當過伴娘呢,你是窩在鵬城門都不願意出的,這次怎麼想著來京城了?”
胡一逍肉眼可見的情緒亢奮,幫著李聞倒上啤酒,端起酒杯主動的和旁邊一碰,再對著李聞笑著解釋:“阿聞,張薇說的吳茜以前是陳越女朋友,自從那傢伙被勸退之後,我怎麼好意思和人家前女友聯絡,是不是啊?”
李聞聽到八卦眼睛也是一亮,玻璃杯中的扎啤被他一口就喝了乾淨,又自顧自的給杯子續滿了酒:“那肯定啊,不過陳越出國分手,有沒有對不起人家呀?”
張薇聽到陳越的名字也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咦~陳越是鵬城人吧,他什麼時候回國的,你們現在又勾搭上了?”
歐靚作為陌生人,大大方方的吃東西,大大方方的聽人家聊八卦,雖然導遊工作明天才開始,但她不介意陪著帥哥大金主消磨一下時光。
胡一逍和張薇以前的關係大概是不一般的,只見倆人的坐姿都有些不似普通朋友的樣子,特別是張薇,還時不時對著旁邊的老熟人張牙舞爪,倒真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文靜。
“我要是跟你說,幾個月前哥們才和陳越聯絡上,你信不信?還是和朋友一起去吃飯的時候偶然碰到的。”胡一逍貌似也有些享受被女孩子在身上捶捶打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