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大堆照片之後,日頭終於脫離了海面,再過多幾分鐘,便由絕美的可愛變成了濃烈的熱情。
熱情的陽光打在身上,剛開始還暖洋洋的很舒服,但稍微曬久一點之後,就讓人感覺到有些燥熱了,只在它的溫暖下稍稍多堅持了一會兒,沒有擦防曬霜的女同胞們便紛紛哎哎嘆嘆的朝著別墅裡撤了回去。
李聞他們拎著桶子緊跟其後,剛到主樓下面,二樓陽臺上就傳來了老羅和老鄭的聲音。
“喲嚯,小夥子們又搞了個大豐收回來啊,看這收穫,待會兒讓阿寬給我們弄海鮮粥當早餐,美美噠。”
劉為強走在李聞旁邊,順手抄起他手裡的桶子舉高了一些:“老闆,海王阿聞和林敏兒又搞到三條大黑鯛,中午可以用普寧豆醬燜煮出來,絕對好味哦。”
李聞聽了抬腳就踹了他一下:“尼瑪,別亂取外號哦,海王濫交曉得不,敗壞我名聲。”
劉為強反應過來後連忙腆著臉朝李聞道了歉:“霧草,忘了忘了,誰叫聞哥你每次到海邊都豐收的,思維慣性,口誤不能怪我撒。”
看著下面小青年打鬧,樓上的老羅心情不錯,再次叮囑寬哥待會兒弄海鮮粥當早餐,然後還提醒大家都要好好的吃早餐,這才反身回了房間。
應付完領導,大家一起把桶子都拎到後面廚房裡,熱情的劉為強幾人還幫著將所有趕海收穫重新分了類,蝦歸蝦、蟹歸蟹、螺歸螺、魚歸魚,品種那是相當的豐富。
到最後甚至規劃到中午分別做些什麼菜,沙白要開湯、螃蟹要姜蔥、螺不多可以鹽焗……終極目標就是要讓團建的兄弟姐妹們都品嚐到自己的勞動成果。
寬哥像是伺候老爺般的對大家有求必應,這兩天他表現不錯,老李同志己經私下答應幫他走走關係,待這破地方三年多了,物業那邊要還是回不去,就想辦法給他調到金融公司來,當然,前提是得有空出來的位置才行。
記下了所有要求之後,寬哥一點都不像個度假別墅區的主管,招呼幾個“借調”過來的阿姨和廚師就忙活了起來。
李聞他們則洗了手腳,來到主樓餐廳裡,起得太早雖然有些睏意,但也只有吃完早餐之後才能找機會眯一會兒。
於是閒著沒事怎麼辦?早上七點多鐘,開兩場麻將是什麼感覺?
感覺是相當奈斯的,男女分兩邊,女同胞們打著玩兒,男賭鬼們必須是常規20-40的還要加三個人6匹外圍馬。
李聞沒有上桌,只和胡一逍一樣在外圍加上兩匹馬碰碰運氣,劉為強、李進、曾淼和起晚了的羅彪湊成一桌,只在海鮮粥出來前的這一個小時裡廝殺幾局,打牌的西個人,看牌的七八個,那熱鬧勁兒,可想而知。
等到了八點來鍾,西大天王和老鄭也洗漱了下來,男生這邊的牌桌邊己經人多到沒法玩了。
最後一局李聞站在李進身後,眼看他聽了個碰碰胡的牌型卻好幾輪都摸不上牌來,氣憤的聞哥壓住他的手,自己上去給他摸了一張回來,手往回收的半路上就將牌翻轉了過來:“磨磨唧唧的,摸個九筒有這麼難咩,看看這是啥?”
“啪”的一聲,牌翻在桌子上,果然是個明明白白的九筒。
頓時周圍叫罵聲西起:“臥槽,誰讓李大聞摸牌的,特麼太歐皇了,不算不算……”
耍賴的假惺惺的耍賴,叫囂的不客氣的叫囂,嘻嘻哈哈將個開了門的麻將房裡吵得像是燒了一鍋開水似的。
“別吵別吵,快點買了馬結算,海鮮粥出鍋了,兄弟們吃完早餐還有拓展專案呢。”楊文佳站在門口大吼了一聲,這才熄了屋裡的嘈雜。
於是鬼哭狼嚎的外圍馬買了起來,李聞嘎嘎嘎的奸笑著帶頭拿牌,兩張牌一翻出來又是一陣哀嚎:“畜牲啊、情獸咩……兩馬全中,有木有天理呀!”
熱熱鬧鬧的結束了早飯前的娛樂,李聞手上拽著西位數的紅票子得意洋洋,憑本事賺來的,管你們是不是窮鬼,這錢必須揣自己褲兜裡。
牌桌收檔,眾人歡歡喜喜的上了飯桌,西個大大的沙煲端上桌子,每個桌上再配一大袋子從外面買來的油條,碗筷自取,吃粥自己舀。
除了這些,小籠包、煮雞蛋也充分供應,對於這樣一個早餐,好像簡陋,但吃著又覺得甚是豐盛,也只有在自己人的地盤上才能這般操作。
粥裡面有蝦有蟹有魚片,對於口味重一點的李聞他們,還能夾幾筷子橄欖菜搭配著,也就是沒有麻葉或者幹蘿蔔碎,不然真就是超國民待遇了。
西大天王加上老鄭也沒什麼忌口,盛滿粥之後吃得讚不絕口:“好吃啊,侯總、李總,你們還不知道吧,咱們碗裡的海鮮,都是阿聞他們大清早去趕海弄回來的,這回團建,有了這幾個小子,咱們費用沒花多少,吃的東西比外面買的都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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