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看著老者消散的位置愣了一下。
她扭頭看向葉朝：“乾爸，就這麼把那老頭殺了？
也不拿下他，然後問問啥情報之類的。”
葉朝微微搖頭：“沒那個必要，貧道己知曉一切。
說到底，這老頭不過是個不該存在的可憐人罷了。”
紀念聽的雲裡霧繞，腦子裡產生了N多聯想，比如老頭是穿越者之類的。
但見葉朝似乎沒興致多說，她也沒多問。
葉朝看著迷霧：“還有多遠？”
紀念拿出一個畫素平板，上面顯示一張簡陋的海圖：“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這附近藏著日本人圈的入口。”
葉朝挑眉：“人圈？不是高天原的入口？”
紀念解釋：“都一個意思啦。
人圈是諸神飼養凡人、用來給自身提供信仰的牲畜圈。
只要找到人圈，就能找到通往神國的門。”
葉朝覺得紀念說的也沒毛病，找人圈的入口，應該比找神國的大門容易多了。
他旋即放出神念，如一張無形大網，向西周蔓延。
天空。
海底。
周圍百餘公里的範圍，盡數被神念覆蓋。
葉朝的神念在海底最深處感知到一縷異樣的氣息。
那氣息晦澀而古老，帶著神明特有的威壓，卻又與活物不同——
是神器。
確切地說，是神器的氣息。
葉朝收回神念，看向紀念：“停船。”
紀念一愣：“啊？”
葉朝指向下方海面：“你要找的東西，在正下方的海底。”
紀念知道乾爸牛逼，所以對於葉朝這麼快找到人圈入口的原因並不意外。
紀念拿出一個對講機：“準備潛水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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