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熠扮豬吃老虎一向很拿手,他是孩子,說話傻里傻氣的也無所謂。
面對要欺負他們母子的人,他一向能花雙倍的時間和精力來對付對方。
君玉瑾將自己袖子上的酒迅速的用火系力量烘乾。
酒味瞬間少了不少,林雲夕感應到了她身上傳來的靈力波動。
她冷冷一笑,根據人心裡的想法,這杯酒裡有毒,她會故意把酒灑了,在灑不了的情況下,就會往廣袖上倒,怕被人發現,就會用靈力把酒烘乾,但是她回敬君玉瑾的毒藥就是需要這樣的步驟。
熠兒這個小傢伙,總會配合她演戲。
這世上的人,總是要著面子幹著不要臉的事情。
第一次見面就給她下毒,這心裡得多恨她呀!
她堂堂月神醫,怎麼會識不破她這毒計!
“熠兒,怎麼說話呢?長公主給孃親倒的酒怎麼會有問題呢?你呀!就是調皮,不許亂說話。”林雲夕笑著說,聲音裡略顯責備。
林子熠撅了撅小嘴,反而教訓起了孃親,“孃親,你就是善良,對想傷害孃親的人一直心慈手軟,孃親要學學她的女兒,她的女兒用什麼樣的手段對孃親,孃親就應該多學學她們的手段,用她們的手段回敬她們,絕對不能認慫,孃親可不要自己心裡不快活而成全別人心裡快活呢?”
林子熠說完,還得意的挑眉看了一眼君玉瑾,並非是他不懂得尊敬人,而是他林子熠只尊敬值得尊敬的人。
在他看來,顏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可是他從晏哥哥那裡打聽到的。
林子熠得意的眼神在君玉瑾的眼裡,無疑是一種明顯的挑釁,更是在挑戰她的素質。
和一個孩子計較,有損她一個公主的威嚴,不計較,這些不入耳的話又讓她顏面掃地。
可終歸君玉瑾還是和林子熠較勁上了,她怒視著林子熠好一會,才將目光移到君玉珩和沐雪顏的臉上,又怒又委屈:“大哥,大嫂,你們看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家的女兒,怎麼得罪這侄媳婦了?”
這可是在大哥大嫂面前詆譭這個女人的好時機,將自己的兒子教導成這樣,她有什麼資格成為大皇子的正妃?
君玉珩臉色微沉,不怒自威,他沒有看君玉瑾,而是漫不經心的回答:“熠兒說的沒有錯,反而是你的女兒,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要本尊一件一件的說給你聽,按照傳承的律法,謀害碧海大陸皇妃,死罪難逃。”
“大哥!”君玉瑾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哥,沒想到他會這樣偏袒這個兒媳婦和孫子。
大哥是什麼樣的性格,她心裡很清楚,如此護著這母子,心裡早已經把她們當成一家人了。
“姑姑,熠兒童言無忌,姑姑這是要和一個孩子過不去嗎?”君憶樺笑得一臉漫不經心地問道。
姑姑在奪權的路上越走越遠,早已經不是他認識的姑姑了。
“就是,堂堂碧海大陸的公主,連一個孩子無心的話都不能包容,更何況熠兒也是在擔憂皇嫂,姑姑為何要將酒倒在廣袖上,難不成姑姑給皇嫂倒的酒,真的有問題嗎?”
君憶璇本就特別介意君玉瑾和她們同桌吃飯,今日這頓晚膳,是她們家的團圓飯,她如此不識相,早就讓她心裡不快了。
林子熠大眼微閃微閃的,沒想到爺爺,皇叔和姑姑都向著他們,真好!
林雲夕靜觀其變,這隻要有權利相爭的地方,終歸有三鬥,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這個鬥字,如法寶深深的印刻在人的骨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