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前輩,今年已經兩百多歲了,對當年的事情,他知道的比師伯知道的要多。
看來,他有必要親自去一趟十里灣了。
他滿腹疑慮,必須將這件事情查個徹底,為天兒將以後的路鋪好。
他虧欠天兒二十九年,一想起這件事情來,他的心就如刀絞一般的痛。
“爺爺,那我們要去十里灣嗎?”林子熠吃著東西,含糊不清的問,他並不知道爺爺奶奶要查什麼?
不過看他們神色嚴謹,氣氛凝重,這事情對他們一定非常的重要。
“嗯!熠兒,辰兒,吃完晚上,我們就離開這裡,去十里灣。”君玉珩語氣溫和,運轉靈力,將手中的信紙化為灰燼。
“耶!太好了,又可以去不同的地方玩了。”林子熠開心得拍了拍小手,澄澈的大眼裡洋溢著濃濃的期許。
“爺爺,辰兒吃好了。”林子辰優雅的放下筷子,嘴角微微上揚。
“爺爺,熠兒也飽了!”林子熠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他聽了爺爺念出信上的內容,心底更是好奇,想現在就去十里灣。
“好!那我們就去十里灣,不過路途遙遠,我們需要一夜的時間,你們兄弟二人可願意?”君玉珩頗有幾分玩味地說。
“啊!”林子熠瞪了瞪眼眸,一本正經的爺爺,什麼時候變得腹黑了?
君玉珩眸光含笑的看著他,問道:“熠兒,還去嗎?”
“去,爺爺,一定要去,就一夜的路程,這點苦,我們兄弟二人可不放在眼裡。”林子熠三歲的時候,就被孃親狠心的丟在山脈裡歷練,即使是夜晚,他也要獨自一個人承受那份孤獨。
有哥哥陪著,他就更加不怕了。
君玉珩對於熠兒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事情緊迫,他的確要連夜趕過去。
“那走吧!”沐雪顏起身牽著他們兄弟二人,往樓下走去。
君玉珩看了一眼窗外似血的夕陽,赫家和竇家消失之後,一直沒有訊息。
他讓暗衛暗中搜查至今,也沒有查到兩家人的下落。
四人剛剛下樓,一旁的另一家酒館裡。
“砰!”的一聲,一名中年男子連帶著雕花窗戶狼狽的飛了出來。
落在林子熠的腳下,頭真好落在林子熠的腳上。
男子一聲酒味,眼神渙散,頭髮凌亂,面無表情,躺在凌亂的木屑上,手臂上被擦傷了許多出,他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
可一身強大的氣勢震撼著林子熠的心。
“冷漠謙,沒有金幣,就不要來老子的酒館,老子這裡不施捨。”酒館裡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叔叔,你沒事吧?”林子熠忍不住問道。
頭頂上忽然傳來溫軟關切的聲音,男子猛然抬眸,看著粉雕玉琢的林子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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