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鍋》第七十章 黑蛇的試探(2)

作者:林夕木·1個月前

“所以要探。”陳默看向路平安,“你之前在外頭跑運輸,管道沿線的地形你熟。明天你帶大牛先去探前五十公里,標記能走和不能走的段。我和周明留下,把藍晶的資料再核一遍,確保去海德拉不抓瞎。”

路平安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是他第一次被單獨派任務。之前他總像個小尾巴,陳默去哪兒他跟到哪兒,陳默說“你留下守家”他就留下。這次不一樣——“你帶大牛”,是把他當能扛事的人用了。

“我去。”他站得筆直,像小時候被父親點名回答問題,“探不回來你剁我腿。”

趙大牛樂了:“誰要你腿,把路探明白就行。”

周明在旁邊默默把座標列表調出來,和藍晶破譯出的新引數疊在一起。螢幕的光映著他眼裡的血絲,也映著一種少見的、踏實的光——這些資料對得上,說明父親的編碼邏輯他們摸準了,去海德拉不是盲闖。

“陳哥,”他忽然抬頭,“我有個擔心。黑蛇說的”叫停方案“,如果他們手裡也有一份殘本呢?萬一他們先我們一步跑到海德拉,拿主控金鑰激活了半個方案——”

“那隻會更糟。”陳默接上,“叫停方案要兩樣同時啟用:藍晶密碼和主控金鑰。少一樣,系統會判定為非法接入,直接鎖死整座實驗室,連帶叫停程式一起埋了。所以他們搶不到活晶,就永遠差這臨門一腳。”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所以我們的優勢只有一個:快。在他們反應過來我們走哪條路之前,趕到海德拉,拿到金鑰,跑完方案。黑蛇的試探,是給我們提了個醒——時間,比命金貴。”

那一整天,安全屋像上緊了發條的鐘。

趙大牛和路平安天沒亮就出了門,雪地摩托的引擎聲在風裡輾出兩道尾音,很快被風雪吞掉。周明把藍晶資料刻進三塊不同的儲存,一塊隨身,一塊留給韓大叔,一塊做了離線備份——“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裡,陳哥說的。”

韓大叔則把所有的壓縮餅乾、熱能棒和急救包重新分裝,按每人三天用量打包,多餘的全塞進陳默的揹包。“你背的最重,”他說,“命也最金貴。”

陳默回房,把父親的筆記本又翻了一遍。那上面最後幾頁的潦草字跡,寫於海德拉失聯前夜——「若有人讀到此處,說明藍晶已歸位。不要信任何自稱樞機的人。主控金鑰在我辦公室第三格抽屜,密碼是你生日倒著念。」他把這行字在心裡默了三遍,像把一把鑰匙按進肌肉記憶。

周明敲了敲門,端著一杯熱得不太真實的水進來。“陳哥,我核完了。藍晶的頻率和父親筆記裡的主控波形,差了零點幾個赫茲,但趨勢對得上。”他把水杯放下,“還有件事——黑蛇那條資訊,我反向追了三層,追到一箇中轉伺服器,就掛在舊輸氣管道沿線。”陳默一愣:黑蛇的人,原來早就在那條“十年沒人走”的管道上布了眼線。難怪他們敢說“知道我們怎麼走”。

他把這個發現記在地圖邊緣,用紅筆圈掉路平安標的兩處“可行段”。“告訴大牛,”他對周明說,“探路時別走我標的藍線,繞到更東邊五十公里。黑蛇的眼睛在那兒。”周明點頭出去。

陳默獨自坐了很久。終端上,黑蛇最後那句“我們比誰都想叫停它”還在閃。他不信,可也不全不信——當年海德拉死的人裡,有沒有黑蛇的人,他無從驗證。但有一點他確定了:無論黑蛇說的是真是假,活晶和金鑰,都不能落進他們手裡。不是因為恨,是因為這兩樣東西一旦被錯的人啟用,零下八十度,可能就不是最冷的事了。

他又把終端上的對話記錄、周明追出的伺服器座標、韓大叔的分裝清單,三樣釘在一起,做成一份“黑蛇資料夾”。不是為防,是為一旦交火,他們至少知道對方會從哪個方向來。準備,是他從父親那兒學到的、唯一不會錯的本能。

傍晚,路平安的加密信回來了:前五十公里,七處塌方,三處管道破裂漏氣,但能繞。他在地圖上標了藍色的可行段和紅色的死路,精細得像繡花。

陳默看著那張圖,心裡某根弦鬆了一點點。

這小子,真的長大了。

夜裡,黑蛇又試探了一次。

這次不是資訊,是動作——安全屋外圍的感測器捕捉到兩個熱源,在三百米外的雪脊後停留了二十分鐘,然後撤走。沒靠近,沒開火,像在量他們的警戒圈。

“嚇唬人。”趙大牛嗤之以鼻。

“不,”陳默看著監控回放,那兩個熱源撤走的方向,正好是北山主礦區的反方向,“他們在探我們的退路。想知道我們從哪邊走。”

他把監控存進檔案,關了屏。

窗外,風雪依舊。但陳默這次沒有那層冷汗了。黑蛇的試探,反倒讓他把下一步看得更清楚——對方越急,破綻越多。

“睡吧。”他對還盯著螢幕的周明說,“明天拔營。海德拉,我們來了。”

。諾承的完說沒還句一像也,臟心的停肯不顆一像,亮地幽幽上桌在晶藍

。了上路的它取去在走經已,們他而。裡室驗實的封冰座那在,相真的下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