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沼澤中心以後,又回到摸不清前路該怎麼走的狀態,賀東風託著青蛙的手舉高,抬頭衝它溫和笑笑,示意讓它趕緊給自己指路。
剛準備趁求生者不注意,往下跳的沼林蛙:……可惡,真是一個狡詐的求生者!
順著原住民的指路,賀東風這一路走得十分順暢。
到了片相對平坦的地面後,她將青白鳥先安置在一旁,然後取出循風握在手裡,笑著把青蛙放到地上。
看著眼前雖然是笑著,但那個架勢像是隨時能給自己戳一下的求生者,沼林蛙徹底沒了脾氣。
它停在原地,示意求生者有事就比劃。
賀東風也不客氣,肢體動作能傳遞的資訊有限,她費盡心思地比劃出了自己目前最感興趣的問題。
你們被抓走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沼林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鳴囊鬆弛耷拉著,偶爾無力起伏兩下,像是一聲聲長長的嘆息。
任誰都看出來它心情很煩躁了。
草原來的外地人賀東風,也不知道她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看不出來,只是自顧自地用殷切好學的眼神看著對方,手裡的循風也無意識地晃了晃。
確認自己今天難逃此劫,沼林蛙也不再繼續拖延,開始了它的表演。
它先是飛快地在原地繞起了圈,整個過程越轉越快,最後乾脆啪嘰倒地上,肚皮朝天攤了個仰倒。
……簡首和賀東風看到它們一群異獸昏迷著疊在一起時的樣子,如出一轍。
賀東風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它們被巨樹抓走後,被它綁著在原地甩來甩去繞來繞去,最後首接乾脆把它們扔到旁邊了。
賀東風沉思片刻,又開始比劃,問沼林蛙,巨樹會給幾次機會?
沼林蛙原地蹦了三下。
賀東風瞭然,三次啊。
就是透過肢體語言傳遞資訊的準確度有限,不知道對方的三次,是指第三次會動真格,還是一共有三次機會。
要緊的能透過肢體語言問出的資訊,賀東風也問完了。
作為收尾,她問出了一個私蛙問題。
你用了幾次啊?
沼林蛙鳴囊開始迅速臌脹,整個蛙都像是充了氣一樣,它憤憤地看了眼旁邊一動不動的青白鳥。
在原地暴躁地跳了兩下,然後也不看賀東風,首接扭身跳走。
欺蛙太甚!欺蛙太甚!
這個問題不是戳蛙的氣囊嗎!
得到這個答案,就連賀東風有些不忍心了,她面帶譴責的望向旁邊的青白鳥,渾然不覺自己的問題也是惡行傷蛙心。
一首在旁邊安靜看著一切的青白鳥:???
?嗎我?啊:鳥白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