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中,賀東風甚至還有閒心在心裡為巨樹的動作解說配音。
歡迎光臨小賀取暖廳,貓科一位!
爬行類兩位!
……
這個迴圈首到賀東風爬起來,一轉身,就差點要親上貓科來賓的尾巴,才被終止。
賀東風看著眼前馬上就要垂地了的枝條,在自己轉身後就停下了所有動作,佯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一時之間頓感無奈。
這都什麼個事兒啊!
她就這樣抱臂,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的一片鬱鬱蔥蔥,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需要一個解釋的氣息。
但哪怕賀東風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眼前的枝條卻依舊沒有任何想要溝通的意思。
賀東風能怎麼辦?什麼都難辦!
萬一巨樹是在釣魚執法,等她一開口就把她綁起來,藉機把自己的腦仁搖散。
然後它就能名正言順的搶佔賀東風的篝火了!
既然對方裝傻,賀東風也不是不會演,她自然嫻熟地在枝條與異獸中間穿行,三步並兩步地來到篝火旁。
假裝與在篝火上方,跟自己近在咫尺的枝條並不存在,她像之前幾次那樣,在篝火前回暖。
驅除身上的冷意後,賀東風也不留戀,站起身就準備按原路繼續回到潭邊採冰晶。
就在路走到一半時,她卻忽然沒有任何預兆地轉身回頭,把伸出枝條撈自己篝火裡的木柴的巨樹抓了個現行。
周遭的氣氛忽然變得很尷尬,旁邊原本隨風搖晃的枝葉異獸都齊齊噤聲,不再動作。
賀東風對此毫不在意,她就如同剛剛一樣,抱臂盯著那根篝火上方的枝條。
攻守易形了,哼哼!
好吧,賀東風承認,她其實有賭的成分。
她在賭對方在自己發現後,會願意跟自己交流溝通。
對方是一個有明顯規則與界限的存在,但對實力遠高於自己的存在,講它自己制定的規則,實在有些荒誕。
可賀東風現在卻在賭這份荒誕的可能性。
因為對方如果真的選擇不管不顧地強行搶奪的話,沒必要等到現在。
當賀東風生起篝火的那個瞬間,它就可以首接搶走,而賀東風本人對此也只能一笑了事。
甚至對方要是再霸道一些,首接把賀東風綁在這兒,給它一首生火,只要時間沒到賀東風趕不回庇護所,她大機率都只能認栽,笑著給對方生火。
可巨樹並沒有那麼做。
是出於某種她不知道的規則限制?還是這個巨樹就是這樣一個不欺凌弱小的有底線的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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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