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勝,往左一點。”
賀東風往左挪了半步。
“誒,不對,走過了,再往右上方一點。”
賀東風大氣也不敢出,按照爍風的指示又挪了一點點。
冷氣吸進鼻腔,微微發澀,賀東風忍住打噴嚏的衝動。每一次呼氣,她嘴邊就翻出一團淡淡的白汽,轉瞬就在空氣裡散掉。
但這次移動還沒到位,賀東風只能繼續按照爍風的指示調整著,整個過程中還必須儘可能保證,不影響上半身雙手握住循風的動作。
賀東風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在cos抓娃娃機裡的夾子,爍風就是遠端遙控自己的搖桿。
至於目標獎品……
微微垂眸,賀東風看向冰面,一如既往沒發現任何異常,只得在心底暗歎一聲,繼續按照爍風的指令動作。
這個特殊平臺與昨天的高溫平臺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邊是高溫,這邊是寒冷。
昨夜賀東風與爍風越靠近,越能感受到溫度的降低,她們乾脆挑選了一個溫度恰到好處的平臺休息。
今天一早就繼續趕路,她們來到了這個溫度接近0度的冰臺。
不過比起高溫,賀東風對於寒冷的抗性明顯要更強一些,將衣領一拉,兜帽一戴,行動幾乎不受什麼影響。
冰臺中央同樣佇立著一根石柱,但石柱上卻沒有任何圖騰提示資訊,只有三個游魚一樣的凹槽。
正當賀東風一籌莫展之際,還是爍風在探索的過程中發現,當自己站在石柱旁的某個位置時,可以聽到冰層下面極其輕微的響動。
忙上忙下,差點就要趴在冰面上找線索,卻仍舊一無所獲的賀東風:……啊?
她不信邪,跑過去站到爍風的那個位置,使勁甩了甩腦袋也最多隻能聽到風聲。
賀東風苦著臉把自己的發現說出來,誰知爍風理所應當地說:“對呀,就是風聲。”
看賀東風臉上的疑惑更甚,爍風笑著搖了搖頭,耳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起來,緩聲解釋起來。
“這個位置似乎是地下風眼的出口,冰面下的翕動聲伴隨著風聲一起從風眼中傳出,我可以透過這個分辨出它的位置。”
昨天確實隱隱約約猜到過爍風聽力不一般,但誰成想居然這麼不一般啊!
跟爍風一比,賀東風覺得自己像一個聾人,她這回是徹底服氣了,心甘情願地在冰面上聽從爍風的擺弄,老老實實地當夾子。
不過冰層下面的東西對於外界的響動也十分敏感,但凡略有一點偏差,它就能逃之夭夭。
以至於賀東風用循風插了半天都一無所獲,整個人被折騰得渾身僵硬,差點就要懷疑起爍風的判斷時,才終於抓住了它。
而現在,上午8點46分,賀東風終於踏上了抓第三隻游魚的艱難征途。
賀東風感受到循風刺下後,扎中了什麼,那東西哪怕被釘住也仍在掙扎,試圖逃脫長槍的束縛,她連忙發力,將它從冰層中挑了起來。
原本堅硬的冰層在遇到它時似乎都沒了脾氣,化作一汪汪清水任由它遊動,這個特性之前讓賀東風恨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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