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牛勝利瞳孔驟縮，大驚失色。
葉小婉把手機遞給沈浪，
沈浪接過手機，卻連看都沒看一眼，首接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吃飯的時候，別玩手機。”
牛勝利哪還吃得下，他想伸手去拿手機看看怎麼回事，卻又不敢。
等沈浪吃完，他才一邊擦嘴一邊把手機遞給徒弟。
牛勝利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一片煞白。
“我……我明明是救人，怎麼成猥褻了？”
他聲音發顫，完全無法理解。
沈浪淡然笑道:“你還記得當時你救人的時候，為什麼我會拉著你嗎？”
牛勝利一愣：“你的意思，你當時就猜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沈浪搖搖頭：“不是猜到，是提前預警，畢竟那對母女什麼德行，當時我們仨都是看在眼裡的，要是讓我選擇的話，我可能會袖手旁觀。”
“可你是醫生啊。”牛勝利咬著牙，滿臉執拗，“醫者仁心啊師父！救死扶傷不是醫者的本分嗎？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沈浪卻道：“救人是醫者本分，但在救之前，得先學會自保，就比如你去動女孩胸罩的時候，最好先徵求她媽媽的意見。
另外，給女孩做人工呼吸本來就是一件很親密的動作，最好也徵求一下家屬意見，有了免責宣告再下手不遲，”
沈浪話音未落，葉小婉就插了一句：“不對啊，我車禍那天，你當時怎麼不問問我的意見？”
“我教育徒弟呢？你能不能別搗亂？”沈浪很嚴肅的瞥了一眼葉小婉。
“切。”葉小婉努努嘴。
“可那樣做，豈不是耽誤救治的時間？”牛勝利還是不理解。
“耽誤也得做。”沈浪道：“就比如你現在遇到一老人摔倒，你扶他起來沒問題，但扶他之前，最好先拍影片，並且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必須問清楚了再動手。”
牛勝利聽完都傻了。
“沒辦法。”沈浪笑道：“現如今我們大夏禮崩樂壞，如果不能自保，何談救人？”
“記住了，這是你師父給你上的第一課。”葉小婉在旁邊總結。
牛勝利腦瓜子卻還是嗡嗡的。
小婉見他不說話，故意問：“勝利哥，你不會當時真的那啥了吧？”
牛勝利一愣。
“怎麼可能。”牛勝利一臉冤枉：“影片裡面頂起來的是我口袋裡面的香蕉，師父給我的，你還吃了師父的香蕉呢。”
這話聽得沈浪嘴角首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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