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口亦有動靜，一道道黑影落在樓梯上，好像有許多東西拉長脖子在看下頭。
“尤、尤玫……”胖子哆嗦出聲。
尤玫退了步，說：“我只是看一眼，沒有要上去。”
石像跟著收回手，轉回頭，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破土玩家趙晴柔說：“膽子還真大。”
尤玫回頭，掃了眼時鏡的方向，嗤笑了聲，說：“怎麼不感謝我主動獻身測規則。”
趙晴柔輕聳了下肩膀。
“沒有新人，你們也只能自個上了。”
狩獵胖子嗆聲，“坐享其成的人就不要說風涼話了。”
湯浩言將擦好的眼鏡重新帶回臉上，跟著接道：“但願你們狩獵能全憑自個的本事出去。”
蓋藍同時鏡站在那張寫著規則的黃紙前。
“破土的人總愛跟狩獵的人吵。好像從破土會長不怎麼回戲臺開始，狩獵就開始對破土的人下手了。不過，最近狩獵會長遊徵不見了，狩獵倒是安穩了些。”
“遊徵不見了？”時鏡側首。
蓋藍記憶裡的破土會長還是牧川，所以看時鏡總覺彆扭。
但她還是點了下頭。
“有七天都不在戲臺了，打破了遊徵自個的消失最長時間記錄。也不知道死了沒。”
時鏡微微頷首，可惜道：“希望死了。”
蓋藍笑說：“有點難，禍害遺千年。”
牆上的規則能見得依舊只有四條。
蓋藍數著大概的位置，說：“一共應該有七條規則，被塗掉了三條。可為什麼只塗三條呢？特別是這個第五條……”
她比著文字，停在中斷的【若得造化，可】那裡。
金雯倩走到二人旁邊，接道：“正常人想塗掉一行字，應當從左往右塗過去，這個塗抹方式，像是有個人用兩根沾了血的手指，一點點從右往左塗過去，正好停在‘可’這個字。”
“確實，連點殘餘都沒有。”蓋藍說。
就算是被什麼阻止來不及塗完所有的字，在匆忙下手也會要往前，那麼至少會在前幾個字上留下淺淡的血跡。
但沒有。
血很完整地塗到了該塗的位置。
“寫血字的人和塗字的人是一道的嗎？”金雯倩問。
二人目光一道落在了紙張的底部，那裡有清晰的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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