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我,我只問你,去否?”
苟且一邊說著,一邊又晃了晃手中的香火銅錢,嘴角的笑都快溢位來了。
“去否?去哪裡?”顧墨不解。
“去有快樂的地方。”苟且很是正經道。
顧墨:“………”
有快樂的地方。
這不就曾經的暗號嘛。
好啊。
好啊。
苟且你這是學壞了啊。
不過,這一幕,怎麼莫名有些似曾相識感呢?
哦,記起來了。
《三國演義》第十六回:一日操醉,退入寢所,私問左右曰:「此城中可有妓女否?」
這不一回事嘛。
“好你個苟且,你學壞了啊!”顧墨猛翻白眼,一臉的無語。
難怪,他穿的這般人模狗樣。
難怪,他笑的那般燦爛飛揚。
原是如此。
不過,也怪不得他。
實在是,當初閒聊之時,孔秋將人的慾望給勾出來了。
“雒陽,身為帝城,九州氣運之所在,人道中心,其奢華與氣派,自是不用過多敘述。至於你們問的教司坊的總店,確實位於城中,我曾有幸,受邀進入過其中一次。”
“美、豔、絕,此三字,不足以形容其中萬分。”
“只能說,其中美人猶如過江之鯽,其中花樣更是數不勝數…………”
孔秋髮出如此的感慨,其眼眸裡亦是流露深深的懷念之色。
一個,連讓書呆子,都能懷念的地方。
那該有多絕?
顧墨、苟且,二者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佛女虔誠、聖女聖潔、神女威嚴、魔女豔辣、貴女富氣……在那裡,世間各樣女子,應有盡有;可以說,只要你想的到,就沒有它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