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神奇異象,卻在短短百字詩經前,黯然失色。
咴咴?!
一聲嘹亮的馬鳴聲,震碎漫天異象,只見無匹神光中一匹周身白如雪、聖如潔的白駒,現身於天宇,一臉歡欣快樂的賓士著。
…………
“是《詩經·白駒》。”
顧墨聽著詩音、看著異象,不由就驚撥出了聲。
《詩經·白駒》,又名:《小雅·白駒》,乃古先秦時期的一別友思賢詩也。
【皎皎白駒,食我場苗。】
(光亮皎潔小白馬,吃我園中嫩豆苗。)
詩篇之開局,明明是白駒食草苗,此為壞也,可為何偏偏跟別友思賢,扯上關係。
因為,此馬乃是主人,故意拴至菜地,只為挽留這位故人。
【縶之維之,以永今朝。所謂伊人,於焉逍遙。】
(拴好韁繩絆住腳,就在我家過今朝。所說那位賢德人,請在這兒盡逍遙。)
“聽不懂,不知何意,但我甚覺厲害!”苟且一臉認真相。
他對於詩詞、歌賦,一向不怎麼精通。
可是,樂聖輕輕吟誦的這一首古詩歌,卻讓他莫名有一種感同身受,而且其異象與動靜如此之大,可見其實力,以及這一首古詩詞的驚豔。
當然。
這些對於苟且來說,其實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我的娘嘞,儒家樂聖明明是個男子,可為何他的聲音,比我這一生,聽到的任何女人的聲音,都要好聽?”
“嘶,不行,不能沉迷下去,我不能對不起我秀秀。”
苟且內心動搖不己。
“好一首,別友思賢詩,不過可惜,物是人非,那道虛影,非真正的前任德聖也。”方長輕輕一嘆道。
天穹上的那道虛影,因丹陽郡主的《贊師頌》而來。
可前任德聖己然仙逝,真靈也轉世投胎去了。
那虛影非是其本人,不過是其成道之時,天地烙印而下的一道假身、虛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