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此刻的老夫子，不同以往，他的身上似有一種大威嚴，大神通，其口中誦出的儒音，一字一句，皆令諸天共鳴，法則齊顫。
可以說，在此方世界裡，它幾乎成為了大道的化身，像是一位道祖在闡明無上大道，闡釋長生不朽的秘密。
哎，等等。
此刻，眼尖的顧墨，突然發現，夫子老人家手裡的那本古經，有些不對勁。
這古經，它正經嘛？
那不就是他送的那幾本嘛！！《金瓶梅》、《肉蒲團》、《品花寶鑑》、《憐香伴》、《如意君傳》、《綠野仙蹤》…………
咳咳~~~
前面幾本，是顧墨一開始便寫了的，至於後面的，是其閒暇之餘抄寫出來，正準備留著自己暗中細細品味。
不過有的老東西，仗著師長的身份，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來威壓，所以……所以……
老夫子似有察覺，眼光微微撇了過去。
顧墨立馬收斂目光，正襟危坐，乖乖的當起了鵪鶉，靜聽大道。
他什麼都沒有看見。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
“子淵?，你來解釋一番。”
老夫子未講多久，便首接點起了公孫羊的名。
子淵，是老夫子給公孫羊取的字，與聖賢同字，不過他尊重公孫羊自己的選擇，平日介紹只稱：公孫蜉蝣。
公孫羊聞言一顫，他就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公孫羊起身，稽首答道。
老夫子聞言，不做言語。
白狐聞言，淡然一笑。
唯獨顧墨，微微皺眉，心中暗歎：“這答的，太過中規中矩了吧。”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此言出自《道德經·第八章》，以儒釋道，公孫羊答的似乎並無問題，可沒有問題，就是問題。
“你若只有這點見識，那便上前一步，乖乖領一戒尺。”
老夫子面無表情，只見其右手持書，左手揮袖一番，一根長越二尺，寬不過寸許，其形古樸典雅，表面雕琢著繁複細膩符文的碧玉戒尺，被其握在了掌間。
公孫羊看著此物，臉色大變，急忙道：“上善若水，水處下，向低流，滲遍萬里，潤澤眾生，卻又能處眾人所惡之地，近於道。”
“這是你所悟，還是前人所得，道是什麼。”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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