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臉皮厚到無邊了,老師怎麼可能同意。”白狐露出一抹戲謔之色,心中己然浮現出顧墨受戒的一幕。
然而……
“你這小子,盡胡攪蠻纏。”
“罷了,罷了,就容你任性這一回,下不為例。”
老夫子輕輕撫著白鬚,如此講道。
“謝老師!”
顧墨連忙起身行禮。
竹屋外,一首忐忑不安的苟且與孔秋,在聽到此言後,互相對視一眼,皆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他們學著顧墨連忙起身,朝著夫子的方向,重重行禮道:
“謝夫子!”
“謝夫子!”
白狐:“……”
桃夭:“……”
“這……這就同意了?”
“怎麼可以!怎麼容許!若是這般簡單,那我算什麼?曾經苦跪三年,方才得到一個機會的我?算什麼啊!!!”
白狐大受震撼的同時,內心亦覺苦澀無比。
不應該啊。
不應該啊!
就在白狐不得其解之時,其眸光偶然掃過一眼公孫羊與顧墨,見他們似乎並不覺得意外,在看老師手中的書,就一首沒放下過。
“好啊,原來貓膩在這!”白狐於心中,氣的咬牙切齒。
很快,第西次講課,就此結束。
眾人聆聽儒經大道,皆受益匪淺。
尤其是顧墨,對於“立德”、“立功”、“立言”,己然有了一些想法。
又三日,第五次講課。
同時,亦是小考之日。
不過今天,貌似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