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境,也貌似不是很好。
儒宮裡,怕是想他死的不在少數。
畢竟他若一死,氣運回歸天地,其餘人便有機會爭新的“儒龍”之機會。
煩,煩,煩。
越想越煩,有些事情,知道後、看破後,卻無力解決,這其中的鬱悶更讓人難受。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嗎?
“哎。”
顧墨重重嘆了口氣。
考慮了許久。
最終,他還是決定要見一見。
“就當還人情了吧。”顧墨輕籲一口氣。
…………
德宮,招宴閣。
千丈瓊樓隱於雲海之間,七十二道虹橋自八方匯聚而來。
閣頂金鈴乃神羅金精所鑄,每遇清風便奏出《大樂天下》的仙樂,音波竟在雲層間凝成鸞鳳虛影,地面每層皆以不同屬性的靈玉鋪就,每步踏下便有蓮紋在足底綻放,轉瞬又化作星輝消散。
招宴閣,是德宮門面之一,專為待客所建。
上任德聖在位時,此招宴閣可謂是人山人海,好不熱鬧。
可如今,一片蕭瑟,安靜非常。
畢竟,偌大的德宮,只有三人一狐,哦,外加個書靈,還有兩個在烹飪龍肉的客人。
顧墨來到此閣,還未踏入其中。
便見哥樓外,有八匹玉鞍白龍馬正安靜在那候著,龍馬拉的車轅更是豪華,上面雕著六條盤雲金蟒,蟒眼俱是鴿眼血石鑲就。
這馬車,可比當初顧墨坐的那輛,豪華不知多少倍。
尤其是那龍馬,白色的龍馬,乃是異色,非常少見與稀有。
顧墨收回目光,徑首踏入。
第一眼,便是一尊身著赤色大紅官袍,雙手揹負於身後的中年男子。
那一身紅豔的鶴氅官炮垂落玉階,腰間是蟒紋玉帶映得青石生輝,最重要的是腰帶之上,還繫著一根:紫毫筆。
此筆不簡單,乃是大瀚皇朝的一件重寶,傳聞是以文獸之角磨成,蘸的不是墨,而是每月朔望之夜從太學碑林採來的浩然氣。








